什么事儿到你手里都不是问题了?我还担心了两日呢。”
“劳姑娘担心,倒是我的不是了。”穆川忽然拿腔作调来了一句。
林黛玉立即便接了上来:“那你怎么赔这个不是?”
穆川想了想:“不如以身相许。”
林黛玉脸上的酒窝快成永久的了:“就这么点事儿,你就以身相许了?换一个。”
临近申时,宴会散场,穆川先去跟李承武打了声招呼,又亲自送林黛玉回荣国府。
“皇后娘娘既然叫你写字帖,那最近先不教我写字了?”
林黛玉其实也挺想教他的,但字帖那边要刻字,一张要写一模一样的五份,这就不那么容易了。
“行吧。”林黛玉嘱咐道,“你别偷懒,字写好了交我这里来,我要检查的。”
“这就是你的功课?”贾政手都在抖,“你这一下午都干了什么!”
贾宝玉低着头,声音也跟着抖了起来:“原先都歇午觉的,今儿……没吃午饭,实在是有些累,就拍桌子上睡了一会儿。”
“你可知头悬梁锥刺股和凿壁偷光?别人为了求学都做了什么,你又做了什么!”
贾宝玉并不敢分辨,但他真心觉得如果到了头悬梁锥刺股那个地步,哪里还能学得进去呢?就是在浪费时间。
“滚!”贾政一声怒喝,但贾宝玉也没敢真的滚。
父子两个僵持片刻,贾政道:“既然如此,从明天起,每天中午叫你歇一个时辰。你若再学不好,我非打死你不可!”
贾宝玉应了声是,贾政教他几日,早已没了耐心,但想要光宗耀祖,读书是唯一的出路。
贾环跟贾兰两个,都是死读书的脑子,兴许能考中,但想要考好,还是得看贾宝玉这个有些灵气的。
见贾宝玉还不走,贾政越发的烦闷:“你还不滚!叫你祖母等你吃饭不成!”
贾宝玉这才应了声是,规规矩矩倒退着出去了。
才从屋里出来,他还好好走路,跨过二门,他就跟从五指山出来的猴子一样,蹦蹦跳跳就往贾母屋里去了。
刚一进去,贾母见他就笑了:“你老爷下午又训斥你了?”
贾宝玉没说话,但不说话也是种非常明显的态度。
贾母不高兴,沉着脸道:“你老子当年也没少挨他老子的骂,我看他是全忘了。你也是——”
贾母又训斥王夫人:“不知道好好看着孩子,把他逼得病了你能得什么好处?还是你能再生一个。”
王夫人并不敢反驳,她甚至觉得贾母最近找她茬,都是为了那病秧子的嫁妆。
可她二房的银子,要么是她当年的嫁妆,要么是她多年积攒下来的体己,将来要全留给宝玉的,凭什么给那病秧子?
况且外甥女儿出嫁,哪儿有叫舅舅家里出嫁妆的?添两抬嫁妆已经很是可以了。
听见祖母训斥自己太太,贾宝玉道:“并不关太太的事,太太平日教养我也很是费心的。老太太,我饿了,咱们吃饭吧。”
等吃过饭,众人坐在屋里,林黛玉今儿进宫,大家都是知道的。
贾宝玉早上才想了跟他林妹妹以前的事儿,有心想等她过来,跟她说一说葬花,他也想装病个两日,再回去园子里住上一晚。
“林妹妹怎么还不回来?都申时了。”贾宝玉问道,“不如派人去迎一迎她?”
王夫人眼皮子跳了跳:“进宫哪里是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的?得看宫里主子什么时候放你。”
贾宝玉叹了口气:“已有几日没见林妹妹了,怪想她的。”
这种话题,三春姐妹如今都不敢接,薛宝钗就更不敢了,屋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贾母便道:“你赶紧回去歇着吧,你老子这些日子看你看得严,功课又紧,早些休息。鸳鸯,叫厨房炖个人参鸡汤给宝玉送去。”
说完,贾母又拍拍贾宝玉:“我看你都瘦了,得多补补。”
贾母开口,王夫人便也叫贾宝玉回去,贾宝玉无奈,起身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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