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惊叹:有钱人玩得可真花啊!
“辛苦,请你过来把帷幔架子扶起来。”一个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黄毛听到这声音,整个人更愣了,不可置信、结结巴巴地说道:“司、邹,邹老师?”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试探性地说道:“……向天歌吗?”
“您,您,您原来是王爷?那您在这儿,跟这个狗男人……那我们大佬怎么办!”向天歌满脸的愤愤不平,完全抓错了重点。
转瞬,他就给白子原找好了新的方案:“算了,您都已经被看光了,大佬还能找到更好的!”
说完这话,他莫名感觉床榻那边好像传来了一阵邹俞的闷笑声,而与邹俞亲昵厮混“姘头”,则像是被呛到了似的,用力咳嗽了好几声。
虽然嘴上不停地念叨着这些没头没脑的话,但王爷的命令总归是不能不听的。更何况这个邹俞平日里就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怪异劲儿,向天歌纵使满心不情愿,也只能老老实实、任劳任怨地去抬架子。
当最后一个架子终于被稳稳地抬起来的时候,向天歌刚要抬眼替白子原去看清另一个人究竟是谁,那人却像被邹俞迅速地按着后背圈入了怀中。
紧接着,邹俞扯过被子,像护着稀世珍宝一般,将那人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谢谢。”邹俞微微抬眼,温和地说道,“你先……离开吧,剩下的我自会处理。”
哎呦呵,还这么宝贝着?
向天歌瞪了一眼背卷里的人,心里想着到时候一定要在大佬面前参这个花心大萝卜一本。
“那小的就先退下了。王爷,小做怡情,大做伤身哦。”他阴阳怪气地离开了。
待确定向天歌离开,并且把门关好后,白子原立刻从被子里扑腾了出来。
“这个向天歌!”白子原咬着后槽牙,一口浊气在胸口上不下来下不去,可琢磨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该骂些什么才好。
毕竟向天歌那话,真要骂起来,好像也骂到自己了……
“好了,我们这回可以一边穿衣服,一边捋一下状况了。”邹俞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
两人这才成功下床,赶紧先各自套上一件里衣,不然这赤身相对的场面,实在是尴尬。
在屋内绕了一圈,屋内床边扔着一堆飘逸的纱制大红色衣袍,同时注意到架子上还挂着一件格外精美的衣服。
那件深蓝色的衣服上精致地绣着五爪龙图案,在晨光下闪烁着丝线的光泽,看起来就不是寻常人家的服饰,图案更无疑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向天歌刚刚说,我是王爷?”邹俞若有所思地推测道。
“哦,那还是恭喜你啊。”白子原敷衍地应了一声,话锋却陡然一转,“但他肯定是听外面的人说的,如此一来,你我谁是王爷,还真不好说。”
这一下,情况变得棘手又复杂起来,一时竟真的无法判断到底谁才是这衣服真正的主人。古代的衣服本就宽大,仅凭衣服的大小,根本无法做出判断。
“怎么办,谁穿着出去?”邹俞看向白子原,眼中满是无奈。
“我先出去吧。从这几次试炼来看,你身份不菲,我一般地位比较低。”白子原思索片刻后说道。
说罢,他随手把地上的衣服捞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了。
可穿上之后才发现,这轻纱衣服的材质薄若蝉翼。不仅如此,还设计得领口大开。
顺着敞开的领口,大片胸膛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肌肤在轻纱的映衬下更为白皙。
邹俞只瞥了一眼,便知趣地微微侧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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