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粗俗的话都说出了口,“你明知道没跟她分手还求着我草你,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连乘无可否认,他也没想否认,闭了闭眼,“我垃圾,我不是东西,您屈尊降贵跟我比什么?真抬举我。你高贵你别□□呀,我也没拿刀逼着你插进来。”
“不知羞耻,污言秽语!”
连乘喘口气顺口回,“你连承认和叫李珪一声大哥都不敢,有什么脸来教训我?”
很平常地就抛出一个惊天黑料。
网上关于“李瑀并非嫡长子,他窃取了李珪的身份,才得到皇储之位”的传言无凭无据,流传也不多。
连乘有这个结论,完全是依赖自己的所见所闻为凭证。
李珪对李瑀的态度,明显就是大哥护弟弟。
而且他从来都没叫过李瑀一声哥!
从李瑀寝殿的那张合照里也能发现端倪,小时候的李珪都比李瑀高一截。
连乘再不发现都是傻子,这不,他一说完李瑀都无话可说了。
但他没想借此这做文章来着。
单纯为了证明李瑀一样品行不端,没资格教育他。
显然李瑀也不在乎这个秘密被他揭破,他只是恼恨连乘竟然洞悉了自己不为人知的隐秘心理。
“你以为,你就说得清吗。”李瑀复又蹲下,用纤细修长的指尖抚着他的脸。
博览会上失窃又出现的鬼工球,他在雪地冻伤事后却毫无伤痕的双脚,种种迹象都值得连乘被关起来剖开研究。
他不说破,是知道什么是更重要的。
连乘这样做就傻了。
李瑀不露声色下的愠怒叫人心颤。
连乘瞬间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发憷间,李瑀提着他进了左手边房间,甩手丢进去。
那只手美丽却同样具备力量,一旦动粗野蛮起来,美感也只是点缀。
眼下他只是一个凶狠残忍的暴徒。
被掐住后颈命脉的连乘徒劳挣扎,直到落地,他咬牙爬起。
李瑀果然早就潜入了这套房子!
都不知道跟容林檎待了多久,才会这么了解布局,又清楚哪个是他睡了一晚的房间。
被容林檎背离带来的痛苦,压下去的对李瑀的愤怒,这一刻毫不犹豫爆发了。
他直勾勾怒视李瑀,捏紧了拳头,可李瑀的情绪爆发竟比他还要强烈。
几乎是毫无征兆的冷声。
“说那些话,你以为我会难堪?”小三?呵。
“还是你觉得,我会在乎所谓的脸面名声?”李瑀脱了外衣,单手拎起他扔上床。
“我恨不得她死。”
他平淡地说,平静地掐住他脖子,覆身而上,“也恨不得你死在我身下——就是你们成了婚有了孩子,我也要破坏你们的美满婚姻,让你永远只能跟我纠缠在一起!”
连乘怒目瞪大,想用容林檎的生命威胁他?!
李瑀看破他所想,冷笑,“你应该担心自己。”
他抓着连乘衣服的手摸到一片洇开的湿濡。
这个不老实的家伙,根本不止小腿一处受伤。
连乘还想用这条腿踹他胸膛,隔开他,简直自投罗网。
李瑀一把抓住那只脚踝,吻在脚背,又咬住脚踝内侧骨节突起的部分,连乘打个激灵,仿佛有全身电流蹿过。
但这还不够,拖住连乘的小腿扯掉裤子,李瑀顺势下床。
以他的高度站在床下,视野能将连乘半身的风景一览无余,还刚刚好达到某种目的。
连乘是被打击傻了,竟然没发现他的打算,还把另一条腿也送上门,又来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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