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小巧精致,底下还缀着细小的银流苏,价值不菲,且极为衬他。
他对着镜子,微侧过头,小心翼翼地将那对玉坠戴在了耳垂上。
那一点莹润的白恰到好处地落在他颈侧,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瞬间为他增添了几分清贵之气。
林鹤又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半天的眼睛。
“萧怀瑾,你看不见小爷这张脸,真是你的一大损失。”
说罢,他轻哼一声,立马拿着包袱窜了出去。
萧怀瑾有点好奇他方才做了什么,暂且先跟了上去。
许是昨晚的事情让盈儿感到尴尬,今早并未看见她。
林鹤上了马车,萧怀瑾紧随其后。
“渡江渡江!应当再行进半日就能到江边了吧?”
“嗯。”
车厢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规律声响。
下一刻,一只微凉的手精准地探了过来,指尖轻轻触到了他左耳的耳垂。
萧怀瑾轻轻捏住了那只摇晃的玉坠。
他的指腹摩挲着那小巧的玉坠,然后又顺着底下缀着的细小银流苏轻轻捋下。
“玉的?”他低声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嗯,怎么了,你想要啊?”
“给你买的那块玉石已经送去打磨了,等我们从岭南回来,就可以戴上。”
林鹤一愣:“好。”
接下来,两人一路无话。
林鹤有些担心纸条的事情,可是他观察了萧怀瑾半晌,也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倒像是把纸条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不过,暗中跟着他的两个人,究竟是谁呢
林鹤有些担忧。
即将靠近江边时,林鹤突然问:“对了萧怀瑾,咱们要是上了船渡江,这两辆马车该怎么办啊,总不能就扔在江边了吧。”
萧怀瑾沉默了一会,言简意赅道:“船很大。”
“啊?再大能有多大啊,总不至于把这两辆马车都能”
一炷香后。
林鹤仰着头,看着逐渐停靠过来的庞然大物:“好大啊,这船是专门用来运输货物的吧,现在用它来运我们几个人?”
这自然是朝廷安排好的。
萧怀瑾不动声色地说:“这是我平日里做生意时专门拉货物的船,所以给我们用,不算浪费。”
林鹤小小地惊叹了一声:“也就是说,这艘船就是你的。”
“嗯。”
他啧啧称奇:“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有钱了,你这生意做得可真厉害,这么大一艘船,来回运一趟货物都能赚取千金了吧。”
“银钱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
林鹤翻了个白眼。
从船上下来了几个人,帮着把两匹马牵引了上去。
林鹤有些兴奋,站了上去,看着眼前辽阔的江面,对一旁的萧怀瑾说:“此情此景,我想作诗一首。”
萧怀瑾轻挑眉梢:“说来听听。”
林鹤负手而立,清了清嗓子,摆足了才子的架势,目光深远地望着波涛滚滚的江面。
“嗯好长的江。”
萧怀瑾:“”
他煞有其事地添上一句:“真的很长,特别辽阔,有种我从船上掉下去就再也无法被捞上来的感觉。”
四周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只有江水拍打船身的声音。
林鹤自己也沉默了,刚才的豪情万丈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什么意境到了就可以吧,要求别那么高嘛。”
萧怀瑾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嗯,是好诗。”
阿染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怀瑾。
林鹤满意地拍了拍萧怀瑾的肩头:“看样子你很懂世故。”
“对了,等渡江之后,我们要怎么走?”
萧怀瑾终于忍不住道:“你要去岭南看望远房亲戚,却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我这一人一向是走一步看一步的好不好,活着到了岭南就行,我怎么知道后面是什么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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