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闪着幽蓝色的指示灯。
“您这是……”龙娶莹喉结滚动,“要弄死我?”
“让你长记性。”
言昊拧开一瓶润滑液,冰凉的透明液体淋在震动棒表面,顺着颗粒纹路蜿蜒流淌。他动作慢条斯理,像外科医生准备手术器械。龙娶莹盯着那东西,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但捆绑让她无处可逃。
“放松。”言昊拍了拍她的臀肉,“越紧张越疼。”
“您说得轻巧——”话音未落,声音就扭曲成一声闷哼。
第一根震动棒抵上她紧致的后穴,缓缓旋转着推入。颗粒刮擦着敏感的括约肌,带来撕裂般的胀痛。龙娶莹大口吸气,手指反抓住床单,指节泛白。那东西进入得很深,直到完全没入体内,只留下一截黑色手柄卡在臀缝外。
“还有前面。”言昊的手移到她双腿间,拨开浓密的阴毛,露出已经微微湿润的阴户。她的肉穴在暗红灯光下泛着水光,阴唇因紧张而轻轻颤抖,穴口一张一合。
第二根震动棒抵上入口。
“等等……太粗了……”龙娶莹摇头,声音开始发颤,“真的进不去……”
言昊没有停顿。震动棒缓缓撑开她紧致的肉穴,一寸寸向内推进。龙娶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被异物填满的过程,颗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痛楚与诡异快感交织的刺激。当整根没入时,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能看出粗物的轮廓。
然后,他按下了开关。
“嗡——!”
低频震动从体内最深处炸开。龙娶莹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两根震动棒以不同频率震颤,一前一后,像要把她从内部搅碎。乳房随着身体颤抖而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气中战栗。
“喜欢吗?”言昊问,声音平静得可怕,“不说实话,就是这个代价。”
龙娶莹说不出话。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黑色床单上消失无踪。她咬紧牙关,试图对抗从尾椎骨窜上脑髓的酥麻,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肉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混着融化的冰水顺着震动棒流出,在床单上洇开深色水渍。
“喝点水。”言昊满意地看着她扭动的躯体,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然后,他灌了一口威士忌,俯身堵住她的嘴。
浓烈的酒液渡进她喉咙。龙娶莹被呛得剧烈咳嗽,琥珀色的液体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滑过脖颈,滴在锁骨凹陷处。言昊的舌头粗暴地在她口腔内搅动,吮吸她的舌尖,直到她因缺氧而眼前发黑才松开。
“咳咳……咳……”龙娶莹咳得眼泪直流。
言昊抹了抹嘴角,直起身,拿起手机点开相册,举到她眼前。
屏幕上是连续三张偷拍照。
第一张:咖啡馆,年轻男人侧脸,鼻梁高挺,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
第二张:书店书架前,两人并肩站立,距离不足半米。
第三张:江边观景台,夜色中,龙娶莹抬头看着对方,嘴角有极淡的笑意。
“《云临日报》调查记者,陈泽凯,二十五岁,哥伦比亚大学新闻硕士毕业,父亲是省教育厅副厅长。”言昊的声音冷得像冰,“上周三,蓝调咖啡馆,四十七分钟。周四,拾光书店,三十三分钟。周五晚九点,江边观景台——这就是你所谓的‘加班’?”
龙娶莹看着照片,突然笑了。
“您派人跟踪我?”她喘息着,体内的震动棒让她声音发颤,“您这是吃醋了?”
言昊没笑:“我问你,你看上这个小白脸了?”
龙娶莹舔了舔嘴唇,威士忌的余味灼烧着舌尖。她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说:“为什么不行?人家长得的确周正,关键是——年龄相当。跟他说话不用绕弯子,不用猜潜台词,轻松。”
“年龄。”言昊重复这个词,语气危险,“你年龄怎么了?”
龙娶莹迎上他的目光,哪怕身体被绑着、被震得发抖,眼神里却有挑衅的光:“我就算是对外的三十四岁,你们也足够当我爹了。况且我才二十四岁,您说年龄怎么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震动棒的嗡鸣,和她压抑的喘息。
“你这是嫌弃我们老了?”言昊的手停在半空,最终落在她乳房上,用力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掐得发白。
“怎么会呢?”龙娶莹阴阳怪气地拉长语调,“我们不是天天睡吗?您这身体,比很多二十岁小伙子都强。”
这是实话。言昊常年高强度锻炼,体脂率低得惊人,耐力更是恐怖。但实话有时候比谎言更伤人。
“我不喜欢你这样说话。”言昊手指加重力道,掐得她乳头发疼。
龙娶莹疼得皱眉,嘴上却不饶人:“那您去找那些十七八岁的小情人啊。把她们也带来它岛,让这一周只开张一次的地方热闹热闹……哦对了,记得给行风翡也分两个,他表面上装得道貌岸然,背地里可能比您还——”
“我再说一次。”言昊打断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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