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既没有情欲,也没有痛苦,甚至没有厌恶,就是平静。那眼神仿佛就是君临天下的王,有种威严的冷漠,像在看一件不相干的东西,或者……在看垃圾。
仇述安愣了愣。
那眼神让他有点不舒服,可奇怪的是,那点不舒服很快又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于是他在里面接着摩擦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那根东西滑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白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咕噜一声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漉漉的水渍。
他撑起身,低头看着她,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你看我多厉害”的光。他凑过来想亲她的嘴,龙娶莹别开脸,却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硬是亲了上去。
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齿,在她嘴里乱搅。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摸到臀,又从臀摸到大腿,像是在展示所有权——这具身体现在是他的了,他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亲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喘着气问:“怎么样?”
龙娶莹没说话,像是对小孩子胡闹的无语,甚至都不知道说什么。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泛着水光。
仇述安当她默认了,满意地翻身躺到一边。他盯着头顶低矮的舱板,胸膛还在起伏,那根东西软软地搭在小腹上,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
“对了,离开前,那个傻大个家丁让我给你带句话。”
龙娶莹睁开眼。
仇述安侧过身,看着她。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让那张年轻的脸看起来有点模糊,不像个真人。
“他说,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的话。”
龙娶莹手指微微收紧。
“他还说,”仇述安顿了顿,把狐涯赴死的那部分给隐去了,只是把这次说成是后会无期的分别,“你们这次……分开,可能不会再见到了。他说……他下辈子要还你的恩情。”
“下辈子见。”
船舱里安静下来。
只有水浪拍打船身的声响,哗啦,哗啦,一下又一下,像在数着什么。还有铁链偶尔晃动的轻响,叮铃,叮铃。
龙娶莹盯着头顶那片黑暗,看了很久很久。
油灯的光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一跳一跳的,像个鬼魂在跳舞。她看着那些影子,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想。
然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仇述安,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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