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对我,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须清宁:“你做错了,便得付出代价。你我再亲近,天霁门要也不会徇私。等回去,你自己领罚。”
“……”周拂菱眼睫一颤。
“这也是助你不要步入邪道。”
二人沉默,脸色都不好。
然而,却听一声巨响——
上方山石再次抖动,一声巨响,似是有什么朝他们倾轧而来。
轰隆——
他们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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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石落下,阴气四散。是妖潮又来了。
须清宁背着周拂菱。
周拂菱伏在须清宁的背上,搂住他的脖颈。
一道雪白的灵力护住她,“长明”剑引路,绽放可照亮整间地室的光。
二人表现得一向默契。
他们曾约定好,不管他们是否遇见矛盾,面对危险,立刻同行。
须清宁的肩膀宽阔,望着前方,眸光生寒。
剑下生出缜密阵法,剑气夭骄生寒,一边把周拂菱护得密不透风,一边击倒了再次凶猛袭来的妖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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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罚 “师兄,你没必要再避着我。”……
他身法极快。
布剑阵时,冰蓝色的阵法在土地上纵横,和石壁上那妖地围困修士的血红之阵相击。
明光大盛,周拂菱眯上眼。
只见妖物如黑漆漆的潮水般侵卷所见之物,冰冷的呼声中一双双幽寒的眼睛盯着猎物。周拂菱见过千位修士对着如今的状况能够顷刻殒命。
但须清宁手握长剑,劈剑断开妖流,如入无人之境。
却不知怎地,他晃首,好似灵息不稳。
周拂菱:“你怎么了?”
“小伤。无碍。”
周拂菱眯眼。绝对不是无碍。
在她的记忆里,须清宁是哪怕全身都有伤,也要装得一点事都没有的人。他刚被她捡回去时,冷着脸和她走在雪地中,看上去若无其事。然而,他刚回到栖身的地方后就陷入了昏迷。
周拂菱揭开他的衣服,他身上的伤口又烂了。她嫌弃得差点走。
须清宁能表现出来,一定伤得极重。
但什么人能够把须清宁伤了?
须清宁现下又一品了。
突然一声怒吼,如山崩,如海啸,那妖潮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他们二人。
砰!
千钧一发之际,须清宁的剑尖生出一道阵法,周拂菱被丢出去了。
……
妖物,为此界之祸。
而祸之起源,来源于三千年前的乱世。
乱世,有人疯癫,有人自私。一个疯癫的失权者变为自私的人,卑鄙地在人间开启了和妖物相通的井口,换得三千年人族的流血和挣扎。
周拂菱却不在其中。她不会挣扎。
她的手指按着土地,尘埃沾在她的脸颊上,她缓缓地起身。
山岗是青色的,天空是蓝色的。她抬首,自己身在洞穴外。因阵法限制,她无法被传送太远。她在的地方,就在须清宁作战的洞窟上方。
四处妖雾弥散回环,如囚牢的墙,出不去,但没有刚才那么危险。
周拂菱顺着石缝往下望去。
须清宁在杀妖。
周拂菱低声道:[过来。]
诡谲的声音,蛇声阵阵嘶鸣。
这句“过来”,却不是和须清宁说的,而是对康荒斋的所有妖物说的。
[过来。]
她引着康荒斋所有的妖物过来。
妖潮如洪。
须清宁眉目染血,凝眉望着这妖潮,因为未知原因的伤,还在咳嗽。
周拂菱一向喜欢看须清宁狼狈的样子,她负手,冷眼旁观。
须清宁的确是个天生的杀妖人。他身上有着两股血,一股来自杀妖大族须家,一股来自傲气的西洲寒族夏家。
少许,须清宁剑上全是血。他肩胛骨隆起,手背紧绷,时不时闭上眼,脸色苍白,却目光如利剑。
又听一道巨响!
金石交击中,须清宁剑穿过了大妖犹如盔甲的鳞片,撕开了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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