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翡渊之党和亲卫躁动而出。
但厮杀声和呼喊声还未来得及响彻殿堂,重重精兵从殿门涌入,将所有意图谋乱之人团团围困。
“反贼翡渊,与逆贼翡旭勾结图谋江山,扰乱社稷,害死皇后和太子,今日胆敢反抗者,视若逆贼同党,格杀勿论!”有声音冷厉传来。
循声抬头看去,丹陛之上,男子一身戎装,眸光阴狠,持剑挡在文帝身前。
正是今日大典上不曾出现的荣骁王严巍。
君心难忘(二)
康王府大门被贴上封条,巡查的官兵驱赶着康王府被判流放的罪臣。
康王翡诏作为叛贼翡渊的亲弟,本该难逃一劫。
但没想到,经查证后,他竟真的对当初晋王翡渊勾结禄王翡旭谋逆之事不知情,因此逃过一死,被流放极寒之地的屠州,非死不得归京。
“快走,其他人等不得在此逗留!”官兵挥鞭驱赶。
沈华琼坐上离开的马车,最后望了一眼被封禁的康王府,收回视线,搂紧怀里的两个女儿,语气决绝的吩咐:“我们走吧。”
同翡诏的这场婚约,早在成婚后不久,就让她悔不当初,她从未想到过还能有安然离开的一日。
翡渊倒台,当初迫不及待向翡渊示好的官员惶惶不可终日,倒是沈钊,不曾同翡渊有过密切来往,连带着沈华琼,也被恩准同翡诏和离后归家。
自宫变来,沈府灯火如昼,门庭若市,大有重返当年沈府老太爷在世时的光耀。
“我还记得,去年我沈府登门太子府,被那翡渊幕僚如何奚落,狗仗人势,这下全完了。”
沈铸端起酒杯,正盈盈得意。
沈钊面露不悦:“休要胡言乱语。”
“是啊,二哥你胡咧什么,”沈铭看了眼沈钊的脸色,“还是大哥慧眼如炬,一早就看出翡渊狼子野心,也看出陛下对翡渊之死的谋划,还好大哥不曾攀附翡渊。”
“真没想到这翡渊如此诡计多端,当初竟是他撺掇禄王谋反,害死翡珩殿下,要我说啊,这当中的变数,就是严巍。”
“翡渊谋划太深,当初竟然还勾结南疆,可谓是算无遗策,只是没想到严巍死而复生,短短一年,带领残兵旧部杀回去,不仅夺回了失地,还及时赶回来,让陛下有了反击报复之势。”
“要我说,严巍也是对陛下忠心,这场风波,若不是严巍效忠陛下,陛下又怎么能一举将翡渊拿下。”
有人压低声音:“是啊,如今严巍权势滔天,若是他想,他也不是不能登上这九五之尊的位子。”
闻言,沈钊哂笑:“你们未免把皇位一事看得太过轻率了,禄王反叛被杀,是因为他名不正言不顺,晋王翡渊图谋数年,操纵禄王谋逆,假意顺从陛下,让自己顺理成章登上太子之位,为得就是名正言顺……翡氏千百年的基业,从未有王朝如此经久不衰,翡氏民心所向,翡姓之内夺权已经遭人谩骂,莫说严巍一个外姓。”
“可不论如何,严巍如今已经权势滔天,原以为翡珩殿下不再有后嗣,却没想到严巍竟然保下了翡珩殿下的遗孤翡漼,如今陛下封翡漼为太子,可陛下的身体日渐衰弱,翡漼年幼,如今不过八岁,怕是用不了几年,这天下就尽在严巍掌控中了。”
“严巍只有兵权,但不曾涉政,陛下终究还是陛下,严巍想要摄政没那么容易。”沈钊面上这般说着,可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如今这大胤,严巍是握有实权之人。
“若不是盼璋不懂事,如今我们沈府……”沈铸面露不甘。
“可不是,严巍后宅空置,听说如今京中妄图牵线联姻的人可不少。”
闻言,沈钊面色微变,冷声:“这些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夜半,沈钊辗转反侧,柳氏醒来伺候:“大人,可是有心事?”
沈钊坐起身,冥思良久,出声:“赶明儿,你差人叫玥儿回来一趟,还有琦儿,也让她回来吧。”
“大人为何突然叫她们回来,可是有事?”
“你不必多问,只管叫她们回来便是。”
沈琦和沈玥是沈钊妾室柳氏所生,沈琦如今二十一岁,比沈盼璋小了半岁,所嫁之人是忠勇侯府的三公子,沈玥十七岁,尚未婚配,这些日子一直在忠勇侯府陪沈琦小住。
沈华琼回沈府已经有一月余,自她回来,便带着两个孩子在自己的院中,未出嫁前她便是府中最受宠爱的嫡长女,如今回府,也没人敢怠慢她。
“因你父亲明智,康王一事并未牵连你,陛下也已经允了你和康王的和离书,再过些日子你便常出去走走,不要总在府中闷着。”
“怎么,父亲是嫌我了,想赶紧找人再把我嫁出去?”
“自然不是,你父亲从没提过这事儿,你何出此言?”裴氏惊讶。
沈华琼垂睫,掩去眸底的异色。
“母亲,听说三妹回府了。”
“嗯,前几日你父亲想念你六妹,让人回来,你三妹也一起跟着回来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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