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京山,从今天起,你我之间那点可怜的情份便尽了。”
“我们是敌人了。”
“敌人?”魏京山忽而冷笑,“只要你能舍下刘至州,便可以与我为敌。只是你做得到吗?”
听见刘至州的姓名,刘是钰立刻变得愤怒。
她冲上前去,拉扯起魏京山的铠甲开口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总喜欢用这样的方式威胁我?若本宫不再受这般威胁,你又当如何——”
魏京山凝望着刘是钰看向自己的眼眸,随手轻轻撩起她鬓边凌乱的秀发,咬牙沉声道:“那许禄川呢?”
魏京山明显的试探,让刘是钰握紧他铠甲的手又紧了三分。但她却仍然要伪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她不能让眼前人有所察觉,她不能让许禄川被无端牵入。
可刘是钰此刻如鲠在喉,再也说不出话来。
魏京山见状轻轻撇去她握着自己铠甲的手,以胜利的姿态开口道:“刘是钰,你以为这是结束?其实这一切,只是开始。”
“你摆脱不掉的,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入局: 他们说她离经叛道。(修字)
魏京山指尖的血, 凝固在刘是钰的脸旁。他狠狠踩过破碎的蟒袍,与刘是钰擦肩而过。
刘是钰抬眸望去,在他身后忽而高呼:“魏京山,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让你知道, 背弃我将会是怎样的下场。”魏京山握住掌心温热的血, 这一刻痛觉终于让他清醒。他不再回头去看,“刘是钰, 我说过你永远属于我。”
语毕,魏京山推门离去。
门外值守的人见到上明侯满手鲜血走出拾光殿, 惊诧不已。跟着众人便下意识慌忙地闯进大殿, 一抬眼却只见满地的狼藉,与面颊染血愣在原地的刘是钰。
连月紧随而来, 她疾步上前将人轻扶后, 开口问道:“殿下, 发生了什么事?您可还安好?”
刘是钰拨开连月的手臂不曾作答,她只是痴痴走向妆台重新坐了下。再随手拿起妆台上干净的巾帕, 刘是钰细细擦拭起脸颊。可不觉间, 泪却从眼角落下,合着血迹晕染开来。
她的泪里没有畏怯,皆是愤怒。
她开了口:“没有人能打搅今日陛下的万寿,去将拾光殿收拾干净, 为本宫更衣。”
众人惊魂未定, 没人敢去作答。
直到连月挥了挥手, 众人这才纷纷动身而去。
大殿内, 她站在刘是钰身后, 还是忍不住追问道:“殿下, 这上明侯与您到底发生了什么?您倒是同奴说说, 也好让奴心中有数。奴也好保护殿下。”
刘是钰依旧一言不发,这让连月更加担心。
“殿下,当年若不是先皇后救下奴与连星姐弟二人。为了我们能有条活路,将我们送去菩提宗生活。何来今日的连月?不若奴与连星早就死在连家那场浩劫里了。”
“后来,菩提宗被灭,我们遭到追杀。是殿下给了我们庇护,甚至还收留了百川与归海。您与先皇后的恩德,我们一直铭记在心,誓死守护。”
“所以,殿下还请您不要相瞒。若上明侯犯您,奴一定让他万劫不复。”
刘是钰闻言有所动容,只瞧她垂下双眸轻声说了句:“连月,本宫能拜托你件事吗”
连月见状惶恐,赶忙应答:“殿下与奴何谈拜托,您吩咐便是。”
刘是钰将巾帕掷去,跟着开口道:“帮本宫保护好许禄川。”
再抬眸,沉静地望向镜子中的自己,刘是钰不明白自己的人生路为何会走的这样艰难。她不明白自己为何就不能像其他人一般平平淡淡,和和美美。
“魏京山,已经盯上他了。”
“魏京山的野心未满。今日之后,金陵恐有生变。所以,还请你们能护他周全。”
事已至此,她已不再去在乎自己安危,她只想许禄川能平安。
可连月却为难着开口道:“那殿下呢?奴虽不知您此话何意,但您的安危难道就不重要了吗?”
“本宫从站上归元殿接受百官朝拜的那天起,就知道自己这接下来的人生,注定不会太平。若想冲破束缚,这便是本宫该渡的劫。”刘是钰情之所至,说出的话掷地有声,“而许禄川不一样,是本宫让他误入此劫。他本不该如此”
“连月,你明白吗?”
“奴,明白。既然是殿下的心愿,奴照做就是。”
连月虽然理解她,但是仍放不下。可她却不能再去违抗。
得到连月的回答,刘是钰终于放下心来。如此,等到今日万寿宴结束,她便立刻去见汤胜安,将此事相告后再做打算。
巳时将过,外头有人敲了门。
公主吉服总算被送到了拾光殿,连月见状抱拳退去。刘是钰就这被一群宫婢,围着开始梳妆。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拾光殿的殿门被人打开。
刘是钰一身凤尾吉服,簪冠而立。她站在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