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残月正在半空中痛苦地翻滚。某种强大的力量正在试图将它从银枪中剥离,这种撕扯让它几乎失去理智。它必须尽快反击——目标就是那个掐住主人的女人。
“残月,两点钟方向。”洛昕瑶用心念传递信息,“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主人,等我救你出来,我们就离开这个村子!”残月回应道,声音因痛苦而扭曲。
银枪如闪电般射出,瞬间刺穿了女子的手臂。凄厉的惨叫中,女子松开了手。洛昕瑶趁机抓住她的手腕向前一带,同时巧妙地将脚一绊,女子顿时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直到这时洛昕瑶才明白,为什么在现代社会,人们见到道士都要绕道走。
普通人弯腰是为了躲避危险,而道士弯腰——很可能下一秒就会在你脚上插把刀。
“残月,补刀!”洛昕瑶下令。但她的声音被女子更加凄厉的哀嚎淹没。
残月摇晃着飞回洛昕瑶怀中,枪身上的血迹未干:“主人,那个拐卖儿童的快回来了,我们得赶紧走。”
洛昕瑶擦去残月身上的血污,弯腰拾起那枚血玉珏。这一次,她格外小心地用衣角包裹住手指才去触碰。
“残月,你也觉得这块玉有问题,对吧?”她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带着性命担保般的笃定。
整间屋子弥漫着浓重的黑气,虽然玉珏本身看起来干净,但也难保这些黑气不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
残月沉默片刻,缓缓答道:“这块玉很不对劲,主人一定要仔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门被猛地从外面撞开,发出一声巨响。
那粗壮汉子站在门外,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通红。他嘶哑地吼道:“把它给我!我受够这个鬼地方了!”
说着,他抱着头直冲进来,沿途踢翻了地上的瓦罐,碎片溅了一地。
洛昕瑶凭借眼前模糊的影像,灵活地侧身避开。“看来有人替我们做了嫁衣。残月,不必与他纠缠,我们走!”
这时,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孩子,往村东去,找到那个破旧的院子!”
洛昕瑶施展轻功,轻盈地避开地上的碎片,却沉默着没有回应。此刻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诡异的村庄。
重见天日的感觉令人舒畅,就像在沙漠中跋涉一整天的商人,终于在夜晚卸下重担得以休息。但洛昕瑶却皱起了眉头——并非因为身体不适,而是那个声音又说了一句:“那里有你一直在寻找的人。”
残月见洛昕瑶脚步放缓,急切地催促:“主人,还在犹豫什么?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血玉珏就像个烫手山芋。虽然没什么特别的气味,但它的外观太过引人注目。俗话说“越好看的东西越诱人”,此刻村民们就像见到了山珍海味,你推我搡地追逐着洛昕瑶,如同丧尸一般。
有些人更是毫不讲理,有的扔鱼叉,有的挥铁锹,没有工具的干脆提着水桶往地上泼水,想用泥潭困住洛昕瑶——反正这是泥土地,等天热了自然会干。
这简直是“友谊第一,比二第赛,裁判不在就耍赖”!
洛昕瑶忍不住骂道:“这群‘夸父’真不要脸!”
残月抽空问道:“主人,‘夸父’是哪个无赖?”
洛昕瑶瞥了它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解释道:“孩子回家多读点书吧。夸父你都不知道?桃林的开山鼻祖,就是那个追太阳把自己追死的神话人物。”
残月表示从未听说过。洛昕瑶轻叹口气,攸地一个转身,直面那群狂热的追逐者。
残月急忙刹住,用枪杆轻轻戳了戳洛昕瑶,确认她没有被吓傻才问道:“主人,怎么不走了?”
洛昕瑶嘴角始终带着一抹笑意,那笑容像极了阴谋得逞的反派,让残月不禁后背发凉。
“残月,你知道夸父追日的下场吗?”
残月迟疑片刻,似乎没明白洛昕瑶的用意。正要回答时,洛昕瑶冷冷吐出两个字:“死了。”
其实自从洛昕瑶穿越以来,残月就发现主人变得不像从前那么好斗了,但性格大体没变。残月原本以为主人只是厌倦了切磋,想换种玩法。直到此刻,那个熟悉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
即使只吊着一口气,嘴角也永远挂着那抹令人心悸的微笑。
残月飞回洛昕瑶手中,惊喜地发现它又能变回原本的大小了。它比洛昕瑶还要激动,在她还站在原地时,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向前探去。
洛昕瑶一把握住蠢蠢欲动的残月,低声说:“不打。”
残月一时有些发懵。按理说它最懂洛昕瑶的心思,不应该判断错误。“那主人,我们停在这里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分割一下,女主人设改了一下嗯对,大概是偏白切黑那一块的。
说,刚才哪只手碰她了? 残月的上位史……
洛昕瑶低头用残月在地上缓缓划动, 枪尖在泥地上勾勒出复杂的纹路。当她画完最后一笔,枪杆轻震地面时,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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