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给看不给亲?”
盛雪昭哼了一声。
盛行忽觉煎熬。
失算了,这回惩罚真是惩罚。
他看了两眼便喉咙发干,衣服也绷的难受,别开头去。
盛雪昭把他的脑袋掰了过来。
盛行祈求他,“别这样, 宝宝。”
盛雪昭冷酷的的拒绝了他, “不许动, 你要是再敢扭头,我就罚你看一晚上。”
盛行为难了一瞬,不得不看向他。
盛雪昭宛若喜怒无常的恶邻。
家里栽了一株樱花树,只开了两朵樱花, 还不怎么打理。
见他喜欢,便将他骗过去赏樱,拉着他到树前,炫耀起那娇弱的樱花。
瓣白芯红,香气浅淡,他看的目不转睛,想近距离接触,怕常年干活的手碾碎花瓣,便想用唇去细细感受。
盛雪昭就那么看着他凑近,而后赏了他一巴掌。
盛行想走,他还不让。
盛行哑声保证,“我不会犯错了。”
可坏脾气的盛雪昭根本不愿轻易放过他,“你之前也这么说。”
“才一个小时,你就全忘了。”
“我没忘,我只是……”盛行有些恍惚,“还没适应。”
除了盛雪昭,从未有人这么需要他。
盛雪昭从前也鲜少找他,都是他主动找来。
盛雪昭,“你还敢狡辩?”
“没有。”盛行膝行至床边,想同他解释。
盛雪昭手指抵着他的额头,“你不服气。”
他指尖点了两下,谴责盛行,“还想偷吃。”
盛雪昭的指尖很热,一点一点的,像是在啄吻他。
盛行所有的念头都停住,目光越过盛雪昭的手臂看向他的脸,“我认错。”
什么缘由对错都不重要了。
只要盛雪昭开心就好。
虽然有些难捱,但他已经习惯了忍耐。
他能坚持住。
盛雪昭收回手指,眼尾挑起,圆圆的猫眼透出几点坏意,“晚了。”
盛行眼睛也弯了下,怕惹恼盛雪昭,转瞬压住笑意。
他看着盛雪昭在床上摸索着,翻出来睡袍的腰带,还配合询问,“是要绑我的手么?”
盛雪昭没理他,食指勾出他戴着的项链,将腰带从里面穿过。
盛行并起来的手还悬在空中。
等盛雪昭把腰带另一端绑在台灯上,往后拽了拽,他才回神。
项链从背后收紧,卡在他的喉结下方。
盛雪昭栓的并不算紧,只是他的喉结每滚动一下,都会感受到链子的存在。
盛行的呼吸声渐渐加粗。
比起羞辱,他更多的是兴奋,栓着他的“绳”是盛雪昭的腰带。
理智想让他开口阻止盛雪昭,再继续下去他也不确定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也是理智压下了他唇舌边缘的字。
盛雪昭会不高兴,会做更过分的坏事……
明明绳子没有勒紧,盛行却感觉大脑有些缺氧。
盛雪昭火上浇油,又邀请他赏樱。
盛行无法阻止,只能捏着拳头被迫观看。
看他去触碰那两颗樱花。
明明长在他院子里,盛雪昭一点儿也不熟悉,幸好不熟,他只小心翼翼的碰着。
雪白的指尖点在上面,又把指腹压了上去,试探几次之后,盛雪昭便失去耐心,用手掌没有章法的按着。
盛雪昭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看的,碰也没什么感觉。
他正打算放弃,一抬眼发现盛行眼睛都红了,手指便又压了上去。
盛行扯了扯项链。
盛雪昭立马警惕看过去。
但盛行只是动了下脖子,便继续沉默的跪着。
盛雪昭抬着下巴,又嚣张起来,继续挑衅盛行。
他甚至抓着往前凑了凑。
看盛行急的要死,却依旧呆在原地不敢乱动,眉梢间尽是得意,“好狗狗。”
盛行沉眉不语。
盛雪昭学着盛行以前侍弄樱花的样子,拨了拨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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