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从龙城赶来。他双眼通红,强忍住哀伤,支撑起被现实击垮的戚素扬。
“方耘…”戚素扬再也忍不住,扑入方耘胸口,她恸哭着,硬撑起来的坚强在这一刻破溃不堪,方耘紧拥住她的肩,宽厚的手掌抚在她的背上。
灵堂的门口,秦慎予沉静伫立,他一袭黑衣,面色凝重恭肃,仿佛真的只是为戚智辉送行的故人。
他向戚智辉的灵前送上一束花,随后一脸冰冷地看向紧紧相拥而泣的两人,不可遏止的妒火从心底熊熊燃起。
“戚素扬,你只能是我的!”他沉默的宣告,整治方耘的念头在脑海闪过,是该制造一场“意外”的车祸,还是像当年对付戚智辉一样,翻出一些他经手过的旧案让他彻底沉寂?
残存的理智瞬间拉住了秦慎予的思绪。戚智辉死得溘然又蹊跷,若方耘再出事,矛头极有可能指向他。
他不能冒任何可能让戚素扬彻底恨上他,再无转圜余地的风险,他强压下骤然升腾而起的恶念,平静地缓步走向她。
戚素扬从方耘怀里抬起头,触到秦慎予那双满是疲惫的眼眸,心头牵丝一般细细密密地痛过,他为什么会来?
秦慎予行至她身前,伸出手轻抚在她肩头,只一瞬便克制地收回来,“节哀!”他声线略显沙哑。
这一轻触让心头那片痛更加清晰,戚素扬无力地点点头,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葬礼草草地结束,方耘没有立刻离开,尽管警方出具的鉴定报告和目击车辆的行车记录仪都证明了师父的意外已成不刊之论,但职业的直觉经验告诉他事情并不是这样简单。
师父为什么平白出现在那条路上,为什么会如此惊惶?他手机的遗失,警方给出的推测是坠海时被水冲走,但他死前为什么没穿外套?这些疑问他必须得到一个结果。
他通过人脉向运营商调取了戚智辉死前的联系人,在那天,他只联系了一个人—秦慎予,接通的最后一通电话,时长1分27秒,这通电话就在事故发生前2小时13分钟。
“素扬,你认不认识秦慎予这个人?”他挂断电话后,马上向戚素扬求证。
戚素扬听到“秦慎予”三个字,遍体一颤,即刻想起爸爸发现她和秦慎予的见面时那警惕失控的表现,一种不祥的预感笼在她周身。
“葬礼那天,他来过。他跟我爸爸的死有关是吗?”她急切地问,心底却想从方耘的口中听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倒也不是,师父的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他,你认识他对吗?”他回想着朋友所描述的秦慎予,与他同岁,却能将两个商业逻辑全然不同企业经营有序。他背后的势力和过人的才智手段,不是一般人可以触碰和抗衡。
“他…对我有些好感,追求过我…被我拒绝后就没交集过。”戚素扬说着,胸口不安定的起伏渐渐平缓。没有关系就好…
她继续追问道“我爸爸确实很反对我和他接触,他电话里跟我爸爸说了什么,你知道吗?”
“电话的内容,我也无从得知,”方耘看着她惶惑的神色,宽慰道,“素扬,师父的车祸确实是意外事故,这毋庸置疑。或许…师父打给他,是因为厂子被收的事情,想靠他走走关系疏通一下?毕竟他背景强大。只是…以后,如果他对你依旧追求…”
他迟疑了一下,继续道,“尽量远离,保护好自己!需要帮助,就给我打电话!”戚素扬默然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说法,“师父这个录音笔,我带回局里技术科破解,有结果了,我会告诉你!”
“嗯…”虽这样应着,戚素扬依旧心神不定,她很想知道那最后一通电话是不是因为她,爸爸的死,跟她究竟有没有关系。
戚智辉头七过后,裴芝毓的病情仍无起色,戚素扬只得由发小乔欣燃陪着,去办理销户手续。
从派出所出来,她像被抽干了力气,她真的没有爸爸了!乔欣燃搀挽着她,两人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行至离家不远的一个僻静巷口,几个面相不善的男人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为首的男人叼着烟,青皮头,满脸横肉,斜睨着戚素扬,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戚老板的千金吗?哥几个等你半天了。”
戚素扬心下一紧,“你们是什么人?”下意识地把乔欣燃护在身后,满眼警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那男人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你爸戚智辉,欠了我们黄老板120万!白纸黑字签的合同!现在他死了,父债女偿,天经地义吧?”
他逼近一步,将那份合同摔在戚素扬身上,眼神淫邪地在戚素扬这张倦乏却凄美至极的脸上扫过,提高声调威胁道:“小妹妹,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内,必须把这钱还上!否则…”
他恶狠狠地指了指她家的方向,“我们就去砸了你家!去你妈单位闹!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男人欠债不还!”那群人撂下狠话,扬长而去。
这些恫吓的污言秽语狠狠刺进戚素扬的耳朵,她攥着那几张纸,又惊又气,浑身抖起,乔欣燃也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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