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到后贝加尔斯克后,更容易行驶。
“我知道了,”她把车开进背山处藏好,从驾驶位下拿出七八支机关枪。
“怎么了?”坐在她旁边副驾驶位的战士刘永军询问道。
“把能打的战士叫下来,十分钟后,会有一车日军巡逻兵过来,我们先干掉,然后用他们的车,去淌岸边的地雷。”
刘永军闻言,毫不犹豫下车,叫来六人,加他们一起,正好八支枪。
他们埋伏在小山包的石堆后,等日军巡逻车缓缓靠近,沈书曼架起唯一一支机关枪,对准汽车的右前胎。
“砰——”巡逻车立刻打滑,向着河面斜冲过去。
车内的驾驶员吓得立刻踩刹车,然而已经来不及,汽车堪堪停在距离河面最近的地方。
而那下面正好埋了一颗地雷,“轰——”巡逻车被掀翻,车里的士兵被摔得东倒西歪,忙跳下来。
刘永军等战士严阵以待,见此毫不犹豫开枪,八支机关枪同时扫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哒哒哒……”短短几分钟,大部分日军士兵倒下。
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土地和被炸开的冰面,流入河水中。
只有几个反应快的士兵,躲过枪击,迅速躲到车厢后面,以车身为掩体,展开反击。
双方不断交火,但谁也奈何不了谁。
刘永军见状想要冲过去,解决掉剩余敌人,好为他们开路,被沈书曼拦住。
她紧紧盯着副驾驶位,心里默默计算着方位,突然一计子弹穿过车窗射进去,打中了里面人的肩膀。
坐在那里的是这支巡逻队的小队长,原以为只要不下去,就能暂时躲避枪击。
然而他远远低估了沈书曼的实力,竟然在看不清的情况下,还能精准射击。
如此一来,他继续待在副驾驶,就被动了,连忙大喊,“开火,掩护我!”
剩余的日军士兵闻言,冲着这边不断开枪,然而沈书曼早就借着石块,悄悄换了一个方位。
一个即便他们躲在汽车后,依旧能射中的高地。
起先她并没有行动,而是等到小队长悄悄从另外一边,驾驶位的车窗爬出来。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如闪电般射出,精准击中小队长的头部。
他身体猛地一震,直挺挺倒下,砸在碎裂的冰面上,冲开冰块,沉入河水中。
剩余士兵听到动静转头,正好看到小队长落水,顿时慌了神,下意识探头去查看。
“砰砰——”“砰砰——”
沈书曼和战士们同时出手,解决了剩余士兵。
刘永军带人率先下去查看,见所有人都死了,“现在要怎么办?”
“把车扶起来,”沈书曼指挥人,把巡逻车扶正,坐上驾驶位,准备发动,沿着河岸往前开一小段,测试出哪个位置没有地雷。
刘永军吓了一跳,忙阻止,“让我们去,您”
沈书曼拒绝,“我技术好,放心!”主要是运气好。
虽然两个前胎都出了问题,但发动机没问题,点火,发动,巡逻车缓慢向前挪动。
还没出被爆炸余威波及冰面裂开的范围,又一颗地雷炸开。
“砰”得一声,沈书曼感受到强烈的震感,她被震起又落下,屁股砸在座位上,疼得她呲牙咧嘴。
是的,虽然运气好不会出事,但不代表不疼啊!
打草惊蛇
但或许是压中地雷的前胎只剩下铁圈,巡逻车竟然没有翻,只是冰面再次开裂,无法通行。
刘永军站在远处着急问,“天谴同志,你没事吧?”
“没事,”沈书曼仔细看了看路面,稍稍调整,继续往前开。
差不多挪动了一个车身的距离,又感受到剧烈的震动,屁股再次受创。
但这次或许是角度的问题,地雷只炸了地面,并没有波及到旁边的冰面。
冻得结实的土地被炸开,砸在冰面上,一点问题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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