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田边武雄,请问你是?”
沈书曼把证件给他看,简单交代事情经过后,立刻焦急道,“就在前面那条巷子里,请立刻马上把人找到,把我的箱子找回来,里面有重要物品!”
田边武雄皱眉,“铃木桑,我们在执行公务。”
沈书曼闻言大怒,“八嘎,你知道那东西有多重要吗?耽误了我的事,你们都受处分!这是命令!”
官大一级压死人,即便日本男人普遍看不起女性,但上尉的军衔在这里,沈书曼说的还这般严重,他不好再拒绝,调拨了二十人。
“你们随铃木上尉去抓人。”
见他只派这么点人,沈书曼脸色很不好,但也知道耽误不得,转身就走,那二十人连忙跟上。
一行人再次进入那个巷子,搜寻了一下午,结果一无所获。
沈书曼脸色黑如锅底,冲进田边武雄的办公室,“我给你一天时间,如果明天拿不回行李箱,我会立刻向松本少将汇报,由宪兵本部亲自问责你们渎职。”
田边队长被她的态度弄的恼火,声音冷冷道,“身为特工,轻易让小毛贼从您手里抢走东西,您认为合格吗?”
他可也是出身名门,并不怕松本家族。
沈书曼冷静下来,“他不是普通毛贼,身手非常好,明显受过训练。中午我刚在火车站遇到畜产公社的横山清,出来就被能力不凡的特工盯上,这中间肯定有联系。”
顿了顿,她走近一步,压低声音询问,“你们宪兵队与山西陆军特务机关有摩擦?他知道我是特高课的,还故意动手,是想钳制你们的行动?”
这是她能想到最合理的理由。
毕竟她一个上海来的,此前与横山清从无交集,人家好好的算计她做什么?
何况车夫动手前,特意带她去田边队长执行公务的地方看一眼,为的不就是让她去扰乱田边执行公务,把人强制带走?
田边队长目光闪了闪,要说矛盾是肯定的。
早在太原被占领前,特高课就已提前部署,利用信义商行和晋通洋行做遮掩,刺探许多情报,为日军占领太原提供了许多帮助。
可成功占领太原后,山西派遣军便指挥设立了山西陆军特务机关,还特意设立了畜产公社,也是借经商名义,开展特务工作。
几乎相当于和特高课抢饭碗,关键他们的工作还卓有成效。
畜产公社借着买卖牲畜家禽,成功打入红党根据地,即便只是开了几家店铺,但取得良好的开端,对后续展开工作非常有利。
而商行和洋行在根据地不太行得通,导致近一年来,横山清屡屡立功,而他们只能干看着。
田边武雄自然不服气,这次借着特高课的情报网,提前找到地下党的据点,便想要弄个大功劳。
横山清却来捣乱,叫他心情很不好。
但这话不能和铃木惠香说,不然显得他们太原的宪兵队和特高课多拉胯似的。
毕竟他们和上海的又不是上下级,不必与他们说太多。
于是他淡淡道,“我想您误会了,横山君是帝国的军人,不会做如此不智之事。这件事我会交给松本平治课长负责,他在太原消息灵通,想必很快能为你找回行李。”
说着,他以有公务为由,把沈书曼请出了办公室,不过倒也派了司机,送她去信义商行。
等人一出去,立刻给松本平治打电话,“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她的行李箱找回来,不要给她借口,向本部告我们的状,那会显得我们很无能。”
“嗨!”
而走出宪兵队长办公室的沈书曼当即明白,特高课还是掌握了横山清一定把柄的,或者说松本平治和横山清私下里达成某种交易。
田边队长对此很清楚,却没有管。
那么这个交易的利益获得者,一定有田边武雄一份。
但这利益不能妨碍到公事,田边武雄野心勃勃,所以她一用向宪兵本部打报告威胁,对方立刻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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