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再多便无法了。”
赈灾到复耕,即使一切顺利,也至少需要三月, 意味着她们必须采取其他方法筹措赈济粮,光靠朝廷拨下来的这些粮食远远不够。
邱月白附和道:“我们需要了解一下青淮各处的太平仓存粮,看看能否开仓放粮,还得协调青淮周边地区的官仓运粮过来。”
沈流德也说:“若是还不够,便再向当地的富商士族征收救荒粮。”
“没错,今日先暂行休整,等到了明日,去岁以来入仓的账目也要核对一番。”
干江水患由来已久,但凡通过真才实学得到官职的官员,都必定背诵过《荒政全书》,自然记得书本里教导过的知识,知道如何治理水患,赈灾救民。
见邱月白和沈流德一言一语地讨论,越颐宁没有再开口,却用余光打量着车太守的神色。
车太守上了年纪了,面上全是横斜的沟壑,堆在一起时难以分辨微小的情绪,只能从肢体动作和姿态去推断。他眼神飘忽,搭着茶杯的手指半天也不动弹一下。
越颐宁看出车太守其实心不在焉。
第二天一早,沈流德留在官邸里查看账册,越颐宁和邱月白二人则跟着车太守去察验太平仓的余粮。
车太守带着她们二人进入仓内,“这些都是仓中的存粮,合计还有三万石,加上燕京运来的一万石粮食,足够赈济灾民两月有余。”
越颐宁垂眸看着缸内新倒出来的粮米,伸手握了一把,只搓了几下便松了手。
邱月白跟着下官到里头去核验总数,清点完之后出来,便看到越颐宁面上挂着微笑,正和车太守说着什么。
邱月白走了过去,越颐宁转头看了她一眼,又对车太守说:“那我们便先告辞了。”
车太守:“恭送越大人。”
越颐宁朝她招了招手,一副要打道回府的模样。邱月白一怔,连忙跟了过去:“越大人,我们这便要走了吗?这些米还没有开袋查验过”
越颐宁:“嗯,走吧。我刚刚将外面摆出来的米都摸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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