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声,“姐…姐…你怪我吗?”
丁香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都过去了,过去了,回来就好…”
丁玉抽泣许久,点了点头,“嗯…我…明天我就回去见你…”
千言万语在心中,说出口却只是最简单的问答句。
虽然没有通过话语表达出来,可两姐妹心中的隔阂,似乎也在这一通电话之后土崩瓦解了。c0
放下电话,丁玉钻进卫生间,打开流水,任由眼泪流淌。
沈凌瑶也哭了,抱着赵青峰的胳膊,“大蜜蜂,太好惹,小姨终于回家了,这回再过年的时候,妈妈也不会偷偷流眼泪了…”
一小时后。
余敏被王小虎接了回来。
这个十四岁的女孩儿,长得和丁玉很像,与沈凌瑶看起来也有相似之处。
虽然不是亲姐妹,但感情依然很好。
两人很快便熟络起来。沈凌瑶喜悦于自己多了个小妹妹,两姐妹没完没了地聊着,似乎想把这十几年的经历全都说给对方听,而后又隆重的介绍了赵青峰,“小敏,这是你…你小姐夫,以后叫大蜜蜂姐夫就行,帮我多欺负欺负他,咱们一起收拾他。”
余敏的退学手续也办完了。想找人大附中校长的关系,对赵青峰来说轻而易举。
余敏还年轻,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悄然转动,“那我以后去哪儿上学呀?”
沈凌瑶认真地说,“好妹妹,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等上完高中,全世界的大学随你挑,不想上学也行,可以帮着我管理基金会呀,或者你有别的爱好也行,你大蜜蜂姐夫的能量大着呢,什么都能帮你办好。”
又过了一会儿。
飞机票订好了。
赵青峰嘱咐高思雅全程办理,将丁玉和余敏送回省城。
还有京城的财产和其他一切事宜,也都由高思雅负责。
而赵青峰,则是根据余思成提供的线索,带着王小虎直奔位于朝阳区某街道的地下赌场,去找老三张的麻烦。
说是眦睚必报可能过了点儿。
反正侮辱过自己身边的人就是不可以,言语上也不行。
沈凌瑶没去,赵青峰让高思雅带着她去王府井吃饭购物。
到赌场门口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天空飘起雪花,赵青峰问王小虎,“刚才力道控制得没问题吧,那两个家伙是不是要昏迷一段儿时间?”
自然少不了收拾余思成和张仁发。
钱可以给,打也得打,早在出银行门口之后,就在小胡同里办完了,保管两人不敢再找任何麻烦。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赵青峰快步走进赌场。
一见来了生面孔,赌场里的接待十分客气,立刻给赵青峰兑换了一千块钱的筹码,一边介绍,“哥们,新来玩的吧?我们这儿啥玩法都有,保管安全,可是开了十几年的老店了。你看,那边是炸金花,那边是百家乐,还有老虎机。随时来玩,随时退钱,随时发财。来,这边请,给您安排一个雅座,先看一会儿,然后再玩。祝您大发横财。”
还挺客气。
赵青峰觉得他们的态度已经快赶上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了。
只不过人家那儿不玩鬼儿,都是靠几率。
这儿就不同了,一看就有诈。很多赌徒也知道,但架不住赌瘾发作,总以为自己是被放水的幸运儿,所以现场人还不少,满满登登,烟雾缭绕,叫喊不停。
“峰哥,真要玩儿?”
王小虎对黄赌毒深恶痛绝。
“嗯。”
赵青峰扫视一圈,目光投向了百家乐,“这也叫败家乐,单凭几率和抽成就能让赌徒输得一干二净,更不用说出千,百分百输成狗。但你信不信,我要是去玩的话,肯定能赢钱,一千块钱兴许用不了一小时就能变成五千。”
王小虎不信,“峰哥,除非你是赌神。”
赵青峰呵呵一笑,“不用赌神,就赌人性。你想一想,要是不给我一点儿甜头,我以后还会来送钱吗?刚才来时,那个接待可是套了不少的话,知道我不会赌博。而为了拉我下水,他们肯定会先放水,不信你就瞧着。走,玩两把,然后再好好收拾那个什么老三张。”
赌几局
百家乐的玩法很简单。
这种起源于意大利的赌博游戏,时至今日,已经成了全世界各大赌场最受欢迎的把戏之一。
百家乐的投注人数也没有上限。
除了9人参加的小桌或者14人参加的大桌以外,赌场都会提供额外座位,让站立在两旁的赌徒也可以参与进来。
赌徒们可以押庄或者押闲,还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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