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睁开眼睛,看着我。”喘息的间隙,季晏修看着舒棠紧闭的双眸,温声开口。
舒棠还在状况外,听到季晏修的话,下意识睁开眼睛。
城市的霓虹在季晏修的身后闪烁,而他的眼睛里只装满她一个人。
小小的、满满的。
舒棠想,她的眼睛里应该也只有季晏修一个人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所有外界的声音逐渐消失,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一声一声,越来越响。
舒棠看着季晏修再度靠近她,世界随着他的动作被无限缩小,只剩下他英挺的眉眼和温热的呼吸。
低垂的长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熟悉的雪松香干净凛冽,将舒棠完全包裹起来。
她主动地、环住季晏修的腰。
唇瓣轻柔、辗转地移动,时而含住下唇,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吸吮,时而磨蹭过唇峰,带来细密的、如同电流窜过的酥麻。
温度越来越灼人,舌尖像彬彬有礼的侵略者,轻轻描摹,一圈又一圈。齿关终于抵挡不住,微微松动,开启一条小小的缝隙。
唇舌交织,扯出晶莹的丝线。
战栗感从脊椎直冲头顶,引得舒棠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勾人的呜咽。
手指下意识收紧,揪住衬衣的边角。
一个绵长而深入的吻。
舒棠能感觉到季晏修揽在自己腰后的手臂越收越紧,几乎要将她嵌进他的身体里。彼此的呼吸紊乱,灼热地交织在冰冷的空气中。
像是冰与火的极致交融。
远处有隐约的欢呼,甚至有烟花腾空爆开的声音,都成了模糊的背景乐。
舒棠的世界里,只有季晏修怀抱的力量,和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
不知过了多久,肺里的空气几乎被耗尽,季晏修才恋恋不舍地、缓慢地撤离。
舒棠喘着气,大脑有些缺氧,对于这个吻的意味还没有搞清楚。
她身子有些软,好在季晏修一直托扶着她,这才没有滑落跌坐到地上。
季晏修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碰,暧昧而缠绵。
拇指指腹轻轻擦过水光潋滟的唇瓣,舒棠听到季晏修轻轻的一声笑。
“你干什么,季晏修?为什么亲我?你还没有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舒棠终于平复了呼吸,问,“你现在是在逃避吗?为什么总是扯开话题?”
质问的语气,但是因为刚刚亲过,其实没有太大的威慑力,更像撒娇,软绵绵的小羊。
“我没有逃避,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问题,棠棠。”季晏修亲了亲舒棠的额角,说,“我也从来没有打算要和你离婚。”
舒棠微微皱眉:“可是我都看到你的笔记本了。”
季晏修不应该是说谎的性格。
她清楚他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再者,他现在不承认,以后还要再单独找时间同她谈,根本没有必要。
难道真的是她误会了?
可是那两行字绝对是季晏修的字迹,她不可能认错。照片也和季晏修的头像一模一样。任谁看到都能一眼瞧出来这是一个暗恋者隐晦不曾告人的心事。
舒棠仰头,发现季晏修毫不掩饰地笑着,忍不住问:“你笑什么?”
“我很高兴,棠棠。”季晏修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舒棠不解,问:“高兴什么?”
“高兴——我爱的人终于爱上我了。”季晏修含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仿佛一声惊雷,舒棠难以置信地愣住。
季晏修的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
如果她的理解能力没有出错。
季晏修是不是在说,他很高兴,她爱他?
那那个笔记本,还有那句话……
舒棠尚未回过味来,又听季晏修继续问她:“棠棠,你觉得我对你好,对吗?”
“嗯。”舒棠下意识点点头。
如果季晏修待她不好,她也绝不可能会爱上季晏修。
甚至可以说,是季晏修日复一日的温柔和耐心,打开了她紧闭的心门。
“那你觉得,我对别人好吗,棠棠?”季晏修声音愈发愉悦,把舒棠拥进怀里,用大衣包裹住她。
“好。”舒棠感受着季晏修的心跳,说。
“我对你和对别人是一样的吗?”季晏修没想到,在舒棠眼里,自己对别人竟也能称得上好。原以为会得到一个否定答案的。
听到这个问题,舒棠仔细想了想。
如果真要认真讨论这个问题的话,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季晏修对陌生人的好,只是出于教养和礼貌,在陌生人面前,他的原则性极强,也不会允许别人轻易触碰他的底线,更是惜字如金。这也是为什么外界的人总觉得季晏修难以接近。
至于家人,季晏修要温和几分。
但舒棠仍然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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