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淼灵盘腿坐在包间的沙发上,咬了颗坚果,问,“这几天都不见你的影子,和季晏修培养感情培养的怎么样啊?”
自从那次过后,舒棠再没去虞淼灵家里吃过饭。虞淼灵知道缘由后,每天都“骚扰”舒棠问她进度如何。
眼下,舒棠轻轻咳了一声,指尖缠住一缕发丝,说:“水水,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不要惊讶。”
“好,你说。”虞淼灵和舒棠认识这么久,看她略带娇羞的表情,就猜到了她要说什么,还是配合地问,“什么事情?”
“我确实是——”舒棠认认真真地说,“喜欢季晏修。”
虞淼灵一脸姨母笑,说:“我就知道,早晚有这一天,季晏修呢?”
舒棠迟疑着,说:“我不确定,但是我觉得他对我很好——说特别好也可以。”
“我明白了。”虞淼灵摸着下巴,说,“所以现在你确定自己喜欢季晏修了,但是还不知道季晏修对你是什么感情。”
“嗯嗯。”舒棠虚心向虞淼灵请教,“我觉得现在不适合问他这种问题,毕竟爷爷和公司就已经够他忙的了,你觉得呢,水水?”
虞淼灵赞同地点点头,说:“嗯——不过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你可以先主动一下嘛,等水到成渠的时候,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就好了。”
她有根有据地分析:“不过我觉得,按照你说的,季晏修多多少少应该对你也是有点感情在的,要不然,他能把联姻丈夫的义务尽到这种程度,那他人也太好了吧。”
“但是他一直都对我这么好,并不是突然变这么好的。”舒棠细眉微微拧起,“如果这么说的话,他好像确实只是在尽自己的义务?”
“这说不通。”虞淼灵也皱起眉,“他一个绯闻都没传过,甚至在外人眼里是手段狠厉的、极其洁身自好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无师自通地对联姻妻子好到这种程度?按照你的说法,他袒护你不说,对你完全可以称得上纵容啊。”
“是啊。”舒棠指尖敲着自己的脸。
虞淼灵想到另一个角度:“那季晏修有什么变化么?就比如——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变得更放松之类的?就感觉——你俩的关系更亲密了,不是单纯的联姻的那种?你一开始不是说你们两个很不熟么?”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舒棠仔细想了想,“还真有。差不多就从我去你家吃饭那时候起吧,感觉他好像更会——呃,撒娇——这么说好像不太好,嗯——更会——示弱了。”
“那不就完了。”虞淼灵一拍大腿,说,“他绝对也对你有感觉!信我!你大胆追就行了!这段时间不适合互诉衷肠,但不影响你明里暗里追他。”
“真的?”舒棠的心蠢蠢欲动。
“真的。”虞淼灵信誓旦旦地打包票。
“那好,我试试。”舒棠点点头,说,“但我也没追过人呀,不太会追。”
虞淼灵大手一挥:“这还不简单?撒娇,会吧?你怎么和我撒娇就怎么和季晏修撒娇,男人都吃这一套。”
对于这一点,舒棠倒是有点体会。
毕竟昨晚……她趁着酒劲儿和季晏修撒了不少娇,季晏修也确实是对她百依百顺。
虞淼灵还在滔滔不绝:“还有就是嘴巴甜点儿,没事就喊两句老公,和他分享日常,多夸他。这是展现你需要他、依赖他的一面,至于怎么在重要时刻扮演好他的妻子,让他安心,这就不用我说了吧,你熟得很。”
舒棠双手竖起大拇指:“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回去就实践一下。”
-
凌晨。
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沉寂的黑夜,把季晏修和舒棠都从睡梦中闹醒。
舒棠迷迷糊糊地说:“谁的电话。”
“嗯,
我来接。“季晏修嗓音带着哑,明显也是刚醒。
他摸过床边圆桌上的手机,看了眼来电人:“喂,妈?”
下一秒,他猛地坐起:“什么?好,我马上过去。”
“怎么了?”舒棠听出季晏修语气里的不对劲,揉着眼睛,问。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