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躲开了。
“不许你亲我。”
她轻轻往后退了两步,拢起滑到肩头的衣带,嘴角浅浅弯起,冷冷地道:“……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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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溶:气鼠你!
60 你是朕钟爱的妻子。
慕容怿的呼吸一阵阵发紧。
他很快抬起头。
“恶、心?”
似笑非笑, 细细地品味着这两个咄咄逼人的字眼。
这是他第二回被她说恶心。
第一回,她是垂着眼睛说的。
他那时心中尚且存有侥幸,只当她在说气话, 她虽然从未在嘴上说过喜爱和他做那样的事,可她并未拒绝过。
湿漉漉的长发像尾巴一样勾着他的手指, 缠他缠得很紧,通过她在他耳边细微的喘。息和低吟, 还有受不住时轻轻浮起泪花的眼睛,最后随着快乐逐渐变得涣散和迷离,她清醒后的模样或许矜持含蓄, 可她的身子骗不了他。
她不抵触和他做这件事。
他把她伺候的很好, 床笫之间, 她很满意。
但她偏偏是个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的女人。
他在以“一夜夫妻百日恩”的念头意图困住她时,困住的却是自己,她已经拍拍屁股跑了个没影儿。
慕容怿想起那日下午在蕊珠殿的缠绵, 便生出一种牙齿发酸的冷笑。
都说不出话了,嘴里连求饶的话都含糊不清, 身子东倒西歪, 借他的手掌才勉强坐稳, 在听见他夜里要去大相国寺祈福的话后,却强撑着睁开了眼, 弱弱地问他怎么突然要出宫。
他那时怎么没看清她眼里暗暗的期待, 竟还问她——是舍不得朕吗?
她是舍不得,却并非心舍不得。
她哪有心啊。
她一定觉得他很可笑吧。
所以这一次, 嘴角的弧度那么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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