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爹离去的背影。
她轻哼了一声,“不就是找个聪明人吗,书呆子不就是现成的。”
县衙太破旧。
贺然很是嫌弃,不知道书呆子是怎么住得下去的。
她还没下马,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小娘子板着脸走了出来。
后面还跟着周从显,周从显的手里还牵着一个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姑娘。
嗯?
周从显不是没娶妻吗?怎么还有个女儿?
这个问题还没想明白。
后头又出来一个下人,还抱着一个小胖娃娃,还是和周从显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都有两个孩子了!
贺然咬紧了牙关,这种狗男人她爹是怎么看上的?!
看了半天就看了这么个东西?!
还没书呆子一根头发丝好呢!
贺然气了半天,还是想着眼前的事儿重要,秋后再跟她爹算账。
根据衙役的指示,她在前衙,议事厅,书房都没有找到人。
最后顿着水声到了后院。
“阿嚏!”
姜兴尧赤着上半身地站在水井旁。
他虽然是书生,但做过不少体力活,自是比不上周从显那种自小习武的武官,可也没有寻常书生那么文弱。
贺然满眼兴味地斜靠着门槛。
想不到姜兴尧竟然不是精瘦没有一点儿肉的男人。
虽没有营地男人一块一块的肌肉。
但胜在线条不错,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啧。
贺然现在明白了。
怪不得营地的那些副将她一个都看不上,原来她还是喜欢这样的。
现在还是初春,就敢赤身淋水。
书呆子也是一条真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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