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药材产地不同,就定县的几味常见药材也只是做个祛湿阵痛。”
萧恕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扫过。
“姚娘子当初不是信誓旦旦要做大行商吗,才遇到这点儿问题,就要退缩了?”
姜兴尧回头看了眼萧恕,“我妹妹一个女子,做什么大行商,把这点儿粮食买卖做好就行了。”
他又转头看向妹妹,“你可别犯傻,做生意不亚于行走江湖,更何况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和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你是比得过武力,还是拼得过背景?”
姚十三提起这个话题,也是想掩盖她走神思索屯兵之事。
“哥……”
萧恕低哑的声音传来。
“姜大人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姚娘子做好的粮食买卖就够了。”
“不过,按照去年经营所分的数额,姚娘子还要干十年,就可以给本王还清欠款了。”
姚十三,“……”
十年……
她就知道萧恕不能说话。
一开口,就让人窒息。
萧恕看着她的表情,心情很好,还没开心一会儿,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差点儿将他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芙儿偏着头看着干爹难受的模样。
想到昨儿在寺庙,干爹说的,没有一条心就会死。
她一脸认真道,“干爹你和爹爹一起永结同心,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萧恕,“……”
姜兴尧,“?”
姚十三,“??”
“大人,不好了!”
几人的说话,被衙役急报打断。
姜兴尧迅速站了起来,“又有命案?”
“是禹州城进山匪了!”
姚十三下意识看了萧恕一眼。
他就这么巧合来了定县,禹州就进了山匪。
衙役,“州牧大人请大人支援,石捕头曾带队攻打山匪,经验十足!”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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