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重新和这个世界建立联系。”
小米听得懵懵懂懂:“我知道你刚回来,肯定又很多不适应的,你们干嘛非得分开呢。”
“有长风在身边的时候,很少有他一个电话搞不定的事情,我有时候都会忍不住依赖他,”时妍感叹:“这些年你们一起肯定经历了很多。”
小米抹了把虚汗:“都是老板一个人抗下来的,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来着。”
“周小姐,阮长风是个好老板吗?”
“超烂……”
“哎?这话怎么说。”
“一个好人怎么可能当个好老板呢。”小米斟酌着说。
“居然对他评价这么高吗。”
“你不信啊,那我再帮你问问其他员工。”小米突然丢下时妍,往不远处走过去,从柱子后面揪出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哎呀小赵,来都来了,怎么能不打个招呼。”
赵原还想跑,但体力在小米面前属实不占优,被揪到时妍面前:“这位是赵原。”
本以为第三人的加入能挽回一点局面,可惜赵原的表现更加拉胯,耸眉搭眼完全不敢抬头,无论小米说什么,都只是嗯嗯啊啊地附和。
时妍见他实在局促,也没勉强,简单打了个招呼便走了。
时妍只把这当成一次寻常的巧遇,但对周小米和赵原来讲就值得复盘许久了。
“你跑过来干嘛?”
“看热闹。”赵原老实坦白:“我以为你俩会掐起来。”
小米听得直叹气:“以前真是白对你那么好了。”
“那你干嘛把我拽出来。”赵原也气哼哼的:“时妍明明不认识我。”
“她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她都认识我。”
“认识你很正常吧,你害得她被多关了这么多年……”
不说还好,一说小米真炸了:“怎么!能说!是我的害的!”
赵原抱头鼠窜:“你敢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就算有那也是阮长风害的!”
迫于淫威,赵原怏怏不乐地说:“你说是就是呗。”
小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突然焉了:“你也觉得是我的错啊。”
赵原默默移开视线。
周小米沮丧地说:“咱们这个事务所是真的散了。”
“不是早就解散了吗。”
小米好像突然就失去了攻击性,一个字都不想再说了:“嗯,你说是就是吧。”
赵原的情商终于上线了:“小米你……别难过了,大家都在努力开启新生活嘛,你看时妍也没怪你,是不是该朝前看了。”
“可是我还不想就这么结束啊,”小米紧紧皱着眉:“那么突然,说解散就解散了,然后突然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说怎么就回不去了呢。”
“有些事情就算你不愿意还是会到来啊,老板他是真的想要保护我们的,”赵原说:“我觉得以现在这个情况,咱们能够置身事外已经很幸运了,你看孟家那些人,好像都挺惨的。”
“我只知道孟怀远要把孟夜来的遗体捐出去。”
“何止啊,还有安知……”赵原突然停顿了一下:“……肯定也挺惨的。”
观察他表情的细微变化,小米继续追问:“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没有,我好久没见过老板了。”赵原自知失言,只能尬笑:“向前看嘛,向前看。”
小米已经反应过来了,追着他一通胖揍:“你还劝我,你还有脸劝我——明明自己都还在……”
“我只是帮忙看着点安知,老板怕她跟孟珂在外面混会遇到危险,别的我是真的不知道。”
小米把赵原拎起来摇一摇,又倒出来些只言片语,拼凑出岌岌可危的现状,大为震撼:“就这俩人,没钱没身份的,居然已经跑出去这么远了?”
“时妍现在也没恢复身份,还坚持做了这么多份兼职,相比之下你终于发现自己是个废柴了吗。”赵原虚着眼睛嘲讽道。
小米被他噎得翻了个白眼:“问你个事。”
“啊。”
“如果有一天煦哥跟你提分手了,你觉得会是因为什么事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赵原断然道:“这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有什么事情不能一起努力,非要他一个人扛的。”
“我是说如果嘛。”小米戳了戳他:“你会想到什么理由。”
赵原直接捂住耳朵,拒绝顺着她的思路继续想。
“你连想想都不愿意啊,”小米低声说:“他又是怎么说得出口的……她又怎么能答应呢。”
心肝【下】(20) 守夜人
时妍一进家门就看到个巨大的电视包装箱, 原来是换了个新电视,阮长风正蹲在电视柜前面忙碌。
“回来啦,”阮长风招呼她:“帮我接一下机顶盒的那个插头。”
时妍走过去帮他调试:“怎么想起来换个这么大的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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