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你的车被人偷了。”
“好消息呢?”
“偷车的人把车篓子给你拆下来了。”时妍把那个粉色车筐递到阮长风面前:“可能是嫌太丑吧。”
她不该补充后面半句话的,因为话音未落阮长风的情绪瞬间爆炸,借着酒劲把偷车贼的全家上下问候了个遍,尤其是针对其无可救药的审美品味大加攻击。
阮长风一直骂到嗓子都哑了还没消气,时妍从包里拿出水递给他:“喝点水再骂好不好。”
“你怎么不帮我一起骂啊。”阮长风喝了一口水,委屈地问时妍。
“啊……是这样吗?”
“你就知道看我笑话,从大一就这样!”阮长风崩溃地指控:“显得你特聪明特清醒是吗。”
时妍叹了口气:“我以前没怎么骂过人哎。”
“不行,我是为了帮你买相机才丢的车。”他继续胡闹:“你也有责任,小爷我宽宏大量不用你赔我车了,但你得帮我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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