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武王请你前去一见。”姜子牙脸上是纯然的喜悦。
申公豹放下手里出自殷商王宫的竹简,瞧着自己的傻师弟,良心有一丝丝痛,“多谢师弟,师兄自己去见武王就好。”
让师弟跟去,申公豹有些话可就不好说了,那会败坏他在姜子牙心里的形象,姜子牙也就不好骗了。
“也好,武王礼贤下士,虚怀若谷,见识不凡,仁德无双,我相信师兄定会不虚此行。”姜子牙试图帮姬发说好话,好让师兄坚定留下来帮西岐推翻纣王暴政的心。
“???”申公豹怀疑他远在朝歌的大王跑西岐当起了乱臣贼子。
“师弟何以对姬发如此推崇?”据申公豹所知,姬发哪有地方发挥他的礼贤下士,虚怀若谷,见识不凡,仁德无双,并有理由怀疑姜子牙被骗了。
毕竟,申公豹正在行骗当中,将姜子牙的死穴也就是缺点拿捏得死死的,太知道姜子牙有多好骗了。
“武王一言一行,皆符合师弟我对明君的幻想。”姜子牙深知自己过于理想了,但能遇到姬发,何尝不是他的幸事,姜子牙深信跟着姬发才能将一生所学尽情施展。
申公豹了然,一切皆是想过多了,瞄了眼竹简,手底下‘不经意’将竹简瘫平,保证等下姜子牙能瞧见。
“多谢师弟解惑,师兄这便去见武王。”申公豹负手走了几步,状似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折身回返,“师弟,你瞧师兄,竟忘了将书册放归原位……”
“让武王久等不好,师兄你先去见武王,书册师弟来收拾。”姜子牙恨不得催促师兄赶紧去见。
“有劳师弟。”申公豹收回手,本来就是做个样子,怎么可能收拾,他从来就没做过这些事。
申公豹走后,姜子牙亲自动手收拾桌案上的书册。
书房内的书册全是姜子牙心爱之物,他可舍不得假手他人,万一碰坏了,他不得心疼死。
“这是……”姜子牙神色微愣,拿起这册竹简,逐字逐句看下去,每一行对姜子牙来说尽是触目惊心。
里面的言论、对世间的看法,治世的理念……姜子牙都听武王不经意提起过。
………………
“武王,贫道这厢有礼了。”
“道长不必多礼。”姬发从座位起身,走到申公豹跟前,虚虚扶起申公豹。
本来就是做个样子的申公豹立刻直起腰,余光打量姬发,瞧着便是刻寡薄恩的面相,哪里看得出贤德,果然,姜子牙被骗了。
“不知道长师承何处?”姬发问道。
“贫道不说诳语,与姜尚同属一派,皆出自截教教主座下。”申公豹将姜子牙一同拉了出来,离间这事,申公豹驾轻就熟。
如今没有大事冲突,只能一点一滴慢慢积累不满,静候时机,聊胜于无。
姬发眉心紧锁,“丞相是截教中人?倒不曾听他提及。”
倒是丞相拉来的那帮仙师,皆是阐教出身,而截教,不都站在大王那里,他们不是死敌吗?
“师弟修道未成,仙途无望,应是羞于提及师门。”申公豹瞎说大实话,冷不丁揭了姜子牙的短板。
他所作所为,皆为之后拉上了师尊黑名单的师兄师姐入劫做准备,他的出身不是秘密。
姬发越发烦躁,“听闻道长有办法破潼关,不知道长可否告知在下。”
“要破潼关不难,只要拿下据守潼关的截教门人,潼关即刻可破。”申公豹老神在在道。
姬发差点骂人,这话还用这仙师多说一遍,明摆着的事。
“道长,只不知该如何拿下据守潼关的截教门人?”姬发强忍怒气。
若不是阐教众位仙师多次破阵,皆被打了回来,高挂免战牌多日,姬发才没这耐心。
“很简单……”申公豹负手而立,姬发目露期待,莫非这位道长真有办法?
“搬救兵!”申公豹掷地有声,有用的半句没有,坑倒是一坑接一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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