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这句话后,赶紧吩咐人送两瓶上好的葡萄酒到贺伽树那边。
工作人员刚把酒放下,战战兢兢地出门,却碰到了另一位搂着个美女的贵宾。
“里面谁啊?”那人问道,他可没错过那两瓶酒是年份上乘的帕图斯,不由得好奇起里面之人的身份来。
“是贺先生。”工作人员低下头,回复道。
那人第一想到的是贺铭,却又觉得不对。
他们那一家子,对赛车有点兴趣的也只有贺伽树了。
念及此,男人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见到那张熟悉的脸后,倪聪也有些诧异,“伽哥,你不是说这次不来了么?”
贺伽树面前的玻璃茶几放着醒好的酒,可他却没喝一口,手指散漫地敲击着沙发扶手。
“我想来就来了,还要向你汇报?”
被碰了一鼻子灰,倪聪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贺伽树喜怒无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反倒是他身边搂着的女孩,秀美的脸上流露出一抹震惊之色。
她是倪聪这个月刚换的女朋友,和他出入各种场合,哪个不是一呼百应,还是第一次碰见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话。
女孩悄悄抬起眼皮看向在沙发上的那人。
除非,这位要比倪聪的家世还要再好上一个层次。
倪聪坐在贺伽树旁边的沙发上,挠了挠头。
要说他和贺伽树之间还有点血缘关系,从他这姓上便可见一斑,是倪家的旁枝。
要论辈分,还得叫贺伽树一声“表哥”。
上次,也是他给贺伽树支的招儿,建议在海岛上放烟花,讨女孩子欢心。
想到这里,倪聪终于想到要以什么话题来开口打破僵局,于是便问:“伽哥,你和那女孩子怎么样了?”
谁知,话音刚落,气氛却陡然间变得不对劲了。
贺伽树偏头,淡漠的眼珠扫过他。
只说了一个字:“滚。”
倪聪一听,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得。
话题没找对,反而还撞上枪口了。
但他这人没别的优良品质,死皮赖脸充其量算上一个。
有时候不止女人口是心非,
这男人也是一样。
所以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使了个眼色,让身边的女朋友倒上两杯酒,递到他的手中。
“伽哥,咱别生气嘛。”他赔笑着敬酒,“作为你的军师,我一定万死不辞。”
贺伽树没接过酒,视线在手机屏幕上扫着。
他已经刷新朋友圈刷新了不下数十次,可惜每次都没看见他想要看见的东西。
心头的那股火又燃得旺了些。
明栀看着好像平时柔软好说话的模样。
其实最狠心的人就是她。
贺伽树看得心烦,索性将手机随手一抛至身侧。
手机在沙发面上弹了一下,随即掉落在地,他也懒得去捡。
此时,一双白皙的手伸向手机,默默将其捡了起来,放在茶几上。
贺伽树这才分出视线,放在那女孩的身上。
长相是和明栀一个类型的,清纯秀美,眼神也瞧着怯生的。
只是在他看来,这女的长得可比明栀差远了。
他讥诮出声:“倪聪,你没告诉过你女朋友,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么?”
这话一出,女孩放在双膝上的手顿时紧张地扣起。
“不好意思。”她慌乱地道歉,“我就是看它掉在地上,就”
倪聪总算看出来了,贺伽树今天心中这一股子邪火应当是对某些人发泄不了,就只能拿他们这些无辜之人撒气。
他拍了拍女朋友的手背,示意不要再说话。
比赛正式开始。
拉力锦标赛分为两个赛程,城市道路和山区道路。
而其中地形复杂、弯道极多的山区道路则是最有看点的一段。
即使坐在最高层的景山平台,似乎也能听见来自于山脚下的赛车轰鸣声。
将近180度的观景窗可以将外面的赛况一览无余,头顶处也有大屏在实时转播。
不知是不是贺伽树的威胁起了作用。
他名下的两个车队从一开场便展现了一骑绝尘的速度,连带着解说的主播有有些怔愣。
毕竟拉力赛和马拉松差不多,都是需要前期稳妥后续发力的比赛,解说员便只能说着这两个车队恐怕在本次比赛中更换了战略。
贺伽树盯着屏幕,喝下一口杯中的苏打水。
倪聪见倒好的帕图斯没人喝,便自顾自地拿起酒杯,一遍悄悄打量着贺伽树的脸色。
谢天谢地,他的车队成绩不错。
倪聪瞅着,他冷戾的面容终于稍微缓和了些。
于是壮着胆子又道:“伽哥,你是不是惹人家那姑娘生气了?”
贺伽树手里摇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