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两人的无礼,但没敢发作,只僵着脸,“两位大人,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需要我卢某效劳的地方,您尽管说。”
说完冲高柱子使了个眼色,高柱子急忙过来,从兜里取出两个银锭子,塞到衙役手里。
“两位大人,一路赶来也累了吧。我叫下人沏茶水,有啥事,咱们坐下来好好说。”
两衙役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掂量掂量手中的银锭子。
就在高柱子抬手准备打发那几个下人下去倒茶时,那衙役突然表情一变,将银锭子又给他丢了回来,眉毛倒竖。一言不发上前一左一右将卢爷架起,大步朝门外拖去。
高柱子追在后面,“各位爷、各位爷,咱有话好好说。莫不是曹方的事,那都是他胡乱攀咬,跟我卢家无半点关系。”
两衙役不语,只一味地大步前行。
卢爷被迫跟着走得极快,没一会儿就失了力气,喘起了粗气。胸中的怒火也有些憋不住了,带着丝威胁道:“这审人也得拿个证据吧,我卢家虽不是高门大户,但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平日里你们班头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你们这样将我带去,怕是不妥吧。”
那衙役听此停下脚步,看向卢爷,“好,我这就告诉你。有佃户状告你圈禁他们,并随意杖杀、买卖。县太爷已受理,就等你去审了。”
卢爷听后双腿一软,本朝一向善待佃户,佃户被认定为国家齐民。虽与田主有契约在身,但来去自由并不受田主控制。
并且田主对佃户也无买卖权和处死权,一旦违反,佃户可报官维权。官府必须受理,并严格按律法处置。
卢爷一想到欧死佃户,按律要当斩,就吓得整个人如软脚虾一般,差点从衙役手中滑下去。
可那些佃户,明明被他好好地圈在乡下庄子里,怎么突然就……
一个身影浮现在他脑海,他晃晃脑袋口中喃喃。
不可能,不可能,他不过一个小小的厨子,哪有这本事。
蓦地他想到什么,脸色突变,口中也大骂起来,“卢狮,定是卢狮,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高柱子、高柱子,快去找人。”
高柱子被卢大爷突然地发狂本能地吓得身子一抖,他慌忙应道:“大爷放心、大爷放心,交给我、交给我。”
说完扭身跑了回去,不是去前院叫人,而是跑回自己的房间,手忙脚乱地收拾起了东西。
笑话,卢家大少爷是个病秧子,一向不管事。二少爷又是个整日就知道吃喝玩乐的。
找人?找什么人?
卢爷一进去,卢家铁定玩完。
至于那些人,自保都来不及,谁愿意蹚这趟浑水。
他现在不跑,还待何时。
何况,那庄子也有他不少事呢。
高柱子收拾包裹的速度加快了些,将平日里偷偷藏匿起来的珠宝,也从床底翻了出来,塞进怀中。
他背上包袱,趁着卢家上下乱作一团时,悄悄从后门溜走。
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卢家,高柱子心头窃喜,大骂卢大个蠢蛋,最后落个如此下场。还是他高柱子聪明,好一招金蝉脱壳。
小命保住不说,这一兜子钱,够他逍遥快活一辈子了。
高柱子拍拍一胸膛的好东西,突觉面前一暗。再一看,眼前的路已被一人挡住。
那人站在阴影里,高柱子瞧不清长相,只觉得身姿高大,轮廓自带一种压迫感。
高柱子捏紧胸前地衣兜,脸上凑出抹讨好的笑。
“这是哪位英雄,要钱是吗。都给你,我都给你。”
说着将包袱解下,用力丢向一旁,趁机便准备逃跑。
谁知刚踏出两步,后领就被那人拎了起来。一道冷冷的声音从脖颈处传来,让高柱子浑身的汗毛都不自觉竖了起来。
“我对你那些东西可没兴趣。”
高柱子揪着被勒得发痛的衣领,身子不断扭动,两腿乱蹬,“这位…这位英雄,咱俩无冤无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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