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愣在地上,一个劲地盯着他看,也不点头摇头,像是吓傻了。
卫亭夏又摆了摆空着的那只手:“傻啦?”
又被喊了一次,小少爷才浑身打了个哆嗦:“你是那个猎人——!”
他喊的声音很大,已经传到了楼下,楼梯上又传来一阵噔噔的响声,听起来像是小高跟踩在地上。
“你声音太大了!”
一个女孩的声音从楼下慢慢传上来,“说了多少次了,蠢货,我们要小心行事!”
卫亭夏朝楼梯的方向看去,半秒钟后,一个同样蒙着斗篷的小姑娘出现在楼梯口,看见卫亭夏的瞬间,她也愣住了。
“老天!”
她小声惊呼,接着快步跑到两人面前。动作小心但优雅地冲着卫亭夏行屈膝礼。
“真的是冒昧打扰您了,我们并没有冒犯的意思,他太笨手笨脚了,”她说着,顺便抬腿踢了旁边的男生一脚,“我们只是希望得到一些您的帮助。”
卫亭夏把刚才问过的问题又问了一遍:“你是刚瓦奇家族的人?”
女孩顺着他的目光注意到自己的斗篷,她的脸红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是的,我叫安娜,他叫约瑟,我们都姓刚瓦奇。”
安娜和约瑟?
卫亭夏眨眨眼,0188出场解释:[他们是刚瓦奇家族的新一代子嗣,二小姐和小少爷,他们还有一个大姐。]
真有意思,昨晚刚收到刚瓦奇家族的正式邀请函,今天就逮到了他们的二小姐和小少爷。
卫亭夏站起身,动作间腰间细链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原本还坐在地上的约瑟终于回过神,连滚带爬地站起身,目光还停留在卫亭夏的脸上,尤其是他的断眉。
卫亭夏后退一步,拉开门:“请进吧,我们聊聊。”
一看自己被邀请,安娜顿时就笑了,她用胳膊戳戳约瑟,自己先迈出一步,进了门。
卫亭夏住进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公寓现在就还是什么样,顶多地上多了个箱子,表面有很多刮蹭的痕迹。
安娜没住过公寓,因此一进门就很新奇地四处打量,但她还记得家里教过的礼仪规范,所以只看了一眼,便很乖巧地摘下斗篷,然后端正地坐在沙发上。
约瑟坐在她旁边,卫亭夏坐在了两人的斜对面。
他又看了一遍手上的信纸,若有所思:“你们上面提到的那位姐姐,是……?”
“她叫乔琪,”约瑟回答,“她生病了,很奇怪很严重的病。”
“怎么说?”
“额……”
约瑟是男孩子,和他的大姐接触不多,这个问题安娜更有发言权。
“她经常自己躲在房间里不出门,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说话也越来越不像她自己了。”
安娜不自觉的攥紧裙摆:“父亲也很担心,他找了好多医生来看,到后面甚至商量着要给姐姐放血,但是什么用都没有。”
其实现在的医学水平已经相对比较接近现代了,恐怕不是到了万不得已,刚瓦奇家族想不出这招。
“她还有什么反常地方吗?”卫亭夏问。
闻言,安娜和约瑟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犹豫。
卫亭夏没有逼迫他们开口,而是安静等了两秒钟,然后道:“我猜一定发生了什么让你们很害怕的事情,所以你们才会来找我,一个刚进城,甚至都还没有得到教会封赏的猎人。”
“……是、是的。”
约瑟犹豫地点点头,靠近姐姐的肩膀,试图给自己找一点决心和安全感。
“乔琪她有时候会发出一些很奇怪的声音,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到了。”
“什么声音?”
“不知道,这个真的不知道,但是肯定是一种语言,乔琪会在昏睡不醒的时候发出这种声音,一连串,我们是有次给她擦汗的时候听见的。”
卫亭夏皱起眉毛,“你能复述吗?”
“嗯……”
这个问题确实有点超出了两个小孩的能力,卫亭夏没打算得到答案。但是安娜认真想了很久,然后从喉咙里模糊的发出一个声音。
“她总是这样喊,我们最开始以为她是不舒服,但后来才意识到那也是语言的一部分。”
她犹豫不决,很担心自己会说错话,扰乱这个猎人的判断。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个声音出现以后,原本还云淡风轻的卫亭夏,脸上的表情马上变了。
棺椁
严格意义上, 安娜复述的发音确实是一种语言,不过因为时间间隔太长,绝大多数的人都已经将它忘记。
从喉咙中发出一段模糊的轻哼, 一个短暂的声门塞音,类似于英语单词中的短暂停顿,但要相对轻微一些。
这是古希伯来语中,“母亲”的意思。
这是该隐的语言, 属于吸血鬼的古老传承。
然而时至今日, 还会说古希伯来语的吸血鬼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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