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我爱你啊挽挽。
宋挽手里拿着沈淑亲手包好的花来医院看望杨成栋。
杨成栋已经脱离危险期了,期间甚至醒过一次。
宋鹤眠尽心尽力陪着他,看到宋挽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宋挽拥抱了一下。
宋鹤眠当场愣住,说实话他从来没被儿子这么对待过,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咳,你进去吧,正好床头有个空花瓶。”宋鹤眠脸上没表露出什么,实际上心里偷偷高兴。
四十好几的男人平时工作时游刃有余的,这会儿站在走廊上摸了下头发,没话找话地跟旁边坐在椅子上的陌生人指了一下:“我儿子。”
陌生人满头问号,惊疑不定地看着宋鹤眠。
你哪位?咱们好像也不认识吧就突然搭话。
宋挽把花仔细插在花瓶里,按照沈淑说的在里面加了点水。
今天外面阳光很好,从窗户洒进来正好照在杨成栋的病床上。
宋挽在床边站了会儿,心中默默祈愿杨成栋快点好起来。
跟杨成栋病床隔着一道帘子的就是陪护床,宋挽扫视了一下房间,不知怎么的感觉有点不对劲,从进门的那一刻开始,他心中就有种异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直到宋挽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一刹那,一个疲惫的面孔在脑海中浮现。
对了,杨晓薇呢?
他终于知道奇怪的地方在哪里了。
上次杨成栋因为马球场的事骨折,杨晓薇一直陪着恨不得不眠不休,病房里也都是她的东西。可是这次杨成栋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从始至终陪护的都是宋鹤眠,杨晓薇甚至没出现。
她不可能不知道杨成栋出事啊,杨成栋可是她爸,宋挽当天晚上就派人去她家通知她了。
宋挽一出病房就快步朝电梯走去,边走边发消息给高翔,询问顾一修家地址在哪。
刚休假回来的高翔此刻正在顾锦舟办公室里听顾锦舟分配接下来的任务。
口袋里的手机一个劲儿地响。
顾锦舟皱了皱眉。
高翔心道要糟,休假休过头了,连上班时手机要开静音都忘了。
“顾总我现在就处理一下。”高翔掏手机的速度堪比火箭发射,生怕晚一秒自己的年终奖少个零。
但当他看到发消息的人是谁后,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年终奖应该加个零。
“顾总,是宋少的消息。”
顾锦舟眉头一松,点了点桌面:“看看什么事。”
怒火
顾一修家别墅内。
杨晓薇眼睛红肿得跟桃子似的,坐在桌边麻木地吃着饭菜。
家里佣人低头将一碗汤放在她手边,不小心洒出来一点,滚烫的温度激得她右手猛地一缩。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佣人慌慌张张连忙拿纸给杨晓薇擦拭手指。
对面的顾一修见状大发雷霆。
“毛手毛脚!谁让你把刚出锅的汤盛过来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做什么?赶紧快滚!”
佣人年纪轻,被劈头盖脸一顿骂,泪眼汪汪地退了下去。
顾一修重重嗤了声,扭头看向杨晓薇时又像变了个人,语气也瞬间变得温和:“晓薇你没事吧?”
杨晓薇轻轻摇了摇头:“没事。”
顾一修不信,直接坐到杨晓薇身边,拉过杨晓薇的手:“你还说没事,都烫红了。来人,拿烫伤膏过来!”
杨晓薇想要把手抽出来:“不用了,我……”
顾一修捉住她的手腕,低头,眼中充满歉意:“晓薇,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上次是我喝多了,我分不清谁是谁了,不小心误伤了你……我不是跟你保证过了绝对没有下次吗?”
杨晓薇瞳孔轻轻一缩,偏过头不想跟顾一修对视,手也不敢再往回抽。
“我没有不原谅你,你先松开,捏疼我了。”
“我不,你就是不原谅我,不然你为什么不肯看我,你是不是现在都不想看见我了。”
杨晓薇咬着牙,眼中划过一抹痛苦。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跟顾一修不是被家里撮合到一起,而是两情相悦,恋爱期间也很甜蜜美好,可这一切就像一面镜子,在三天前被摔碎了。
那天晚上顾一修喝了很多酒,醉醺醺地回来,走路都东倒西歪了,她就多说了顾一修几句,顾一修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起身抓住她的头发。
顾一修觉得她啰嗦,觉得她吵,直接对她动手了。
第二天顾一修清醒过来,当着她的面狠狠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拉着她的手不停忏悔。
杨晓薇闭了闭眼:“你希望我原谅你,可你为什么拿走我的手机,还不给我去见我爸,我爸出事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顾一修紧紧握着杨晓薇的手,语气急促,“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我们刚结婚,我不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