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那请多喜欢我一点?吧。”崔盛澈手指拉了下她肩上长裙的细带,喃喃道。
郑昭一转过来对着他?的脸,认真?地说?:“那个我已经在做了,你不知道吗?”
她搭着崔盛澈的肩,眼角的余光看到自己手腕上已经超过百分之?六十的进度条,笃定地开口。
“嗯,我不知道,所以,努那再多表达一点?,再明显一点?,可以吗?”崔盛澈抵着她的鼻尖,说?话的声音里?好像带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那该怎么?做?”
“现在的话吻我。”崔盛澈贴着她的唇开口,手指摩挲着她的肩,暧昧得不像话。
郑昭一顺从地吻上去,熟稔地缠上他?的舌尖。
她也有记录,舔舐过哪一处的时候,崔盛澈的心跳会格外快。
崔盛澈手指轻巧地挑开她肩背上的系带,然后才发现那只是起到了装饰的作用,他?很快按着郑昭一的后颈反客为主,在郑昭一身上若隐若现的酒气中,越来越沉醉。
“努那,裙子”
郑昭一恍惚着抬手去摸索腰间隐藏着的拉链,崔盛澈会意,捉着她的手指捏住拉锁,将拉链彻底拉了下来。
长裙这才有了滑落的趋势,崔盛澈揽着郑昭一,跌坐到床上,嘴上不饶人地指使着郑昭一亲亲他?,碰碰他?,还央着郑昭一脱掉了他?的卫衣和?薄t。
“努那,我最近真?的非常努力地运动?了,你看看,我是不是做得很好?”崔盛澈拉着她的手往腰腹处放,带着讨赏的语气问。
墨绿色的长裙要掉不掉地坠在郑昭一腰间,更衬得她肤白如玉,听到崔盛澈的问话,她下意识地捏了两把,然后诚实地点?头。
“努那满意吗?喜欢吗?不要点?头,用说?的。”崔盛澈仰着头看她,神色无辜,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无辜。
郑昭一在要点?头的瞬间想到他?的话,又开口:“满意,喜欢。”
“是吗?那么?要更努力才行,让努那更喜欢。”崔盛澈得逞似的笑,凑上来吻她的颈子,项链早已被体温捂得温热,在灯光下晃眼得紧。
崔盛澈极有技巧地吻她,又极有技巧地抚弄她。
郑昭一在昏沉间努力回想着自己搜集的学习资料,还有晚上聚会时朋友们?说?的浑话,给出生疏的回应。
丝滑柔顺的长裙起了微褶,崔盛澈的脸也被墨绿色的布料衬得更白,眸色也更黑。
他?抬眼一错不错地看她,看她轻蹙的眉,看她泛红的眼尾,看她娇艳的唇,看她颈间滚动?的项坠。
郑昭一抬手去挡他?的眼,他?的长睫扫过她的手心,带起酥麻的痒。
“但是我想看着努那?不行吗?”
郑昭一说?不出话,最终还是被他?拉开了手腕,承受着他?动?作和?眼神的双重压力。
墨绿色的长裙到最后都顽固地挂在郑昭一腰间,变成绝佳的装饰品和?催化剂。
“努那,下一次和?我喝一杯吧,不要和?别的男人,和?我。”
“好。”
……
翌日。
崔盛澈醒得比较早,他?看了眼时间,得回去带kkua出门放风。
他?蹑手蹑脚地起床,将被子和?枕头叠好,整齐地摆在沙发尾。
昨晚胡闹了一通已经很迟了,他?到底还是没敢做到底,一来没有准备,二来也怕郑昭一没有准备好。
不过
压下升起的回忆,免得大清早就太过兴奋,崔盛澈甩了甩头,将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找了个袋子装起来放到玄关,换了鞋打开了门。
正欲迈出去的瞬间,他?又犹豫了,脱了鞋赤脚折回去,轻轻地拧开了郑昭一房间的门。
崔盛澈蹲在床边,看着郑昭一平静的睡颜,在心里?想,努那怎么?连睡觉的都是循规蹈矩的,手交叉叠放在身前?,像是整晚都保持着这个睡姿似的。
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又贴了贴她的唇,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开。
等房门被关上后,郑昭一才摸了摸额头又摸了摸唇,想着早安吻到底该是哪一个。
而崔盛澈关上门再次走到客厅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不寻常的动?静。
下一秒,举着法棍的郑久一用脚踹开门冲进来,原本警惕的眼神在看到崔盛澈之?后变成了震惊。
“你怎么?在这儿?!”郑久一用法棍指着他?,大声问。
天知道他?下班回来看到没锁的门有多震惊,透过门缝又隐约看到不属于他?们?姐弟的鞋便以为进了贼,一边想着“这贼怪有礼貌还脱鞋”,一边举起科室后辈给的梆硬法棍当?武器踹开门,没想到看到了崔盛澈。
“我昨天在这儿睡的。”崔盛澈移开眼前?的法棍尖尖,冷静地指出:“你没换鞋,小点?声,你姐还在睡。”
郑久一手忙脚乱地脱了鞋,闻言手里?的法棍“当?啷”砸在了地板上:“你昨晚在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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